加文好奇地问了句能不能看,老雄虫敷衍的嗯了一声,于是他就翻开了第一页。
这是一本在役雄虫的资料集,挺薄的,加文在第一页看到了老雄虫,而老雄虫就已经占了一半的厚度,下一个,就是切尔西的资料。
申请表被推到了面前,老雄虫停下手中的动作,抬眸看去,只看到了加文离去的背影。
雄虫回眸,随手拿起那张被认真填写过的申请表,随意的瞟了眼名字。
满满当当的申请表第一格,写着--加文
…
加文坐在回家的飞行器上,望着窗外呼啸而过的景色发呆。
伊莱很早就注意到,自从从医护处出来后,加文就把心事重重写到了脸上。
“伊莱,我刚刚,”加文突然转头,正好撞上伊莱探究的目光,“我提交了医护雄虫的申请表。”
伊莱愣住,重复了一遍加文的话,“医护、雄虫申请表?”
“嗯。”加文重重点头,“如果被批准,我就要在医护区里工作了。”
主动申请医护的雄虫可遇而不可求,只要填了申请书,被录用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伊莱指尖焦虑的叩着膝盖,加文的决定让他不安,“雄主,为什么要申请。”
加文眼神突然暗了暗,“因为…”
因为他看到了切尔西的背景资料,以及他的申请表。
切尔西是一只生活在平民区的f级雄虫,申请成为医护雄虫的低等级雄虫大多是为了换高额债务,但切尔西不是,他是一只孤儿虫,从小经常受到其它雄虫的欺负,他申请成为医护雄虫的原因,仅仅是他想要靠自己的力量帮助更多的虫。
真正让加文触动的是,切尔西的雌父,也是死在了加文雄父雌父牺牲的那场战争里。
切尔西在申请表上写了一句话——我希望,与我死去的雌父,在不同的时空里,同一个地方工作、呼吸。
加文把这些告诉了伊莱,说道后面声音已经哽咽了,“伊莱,我好想我的雄父和雌父。”
雄虫的眼里蓄起了一汪水泉,伊莱看着他,抬起手臂,用指腹轻轻擦去了加文眼角的水光。
加文瘪了瘪嘴,一头扎进了伊莱的怀中。
伊莱抱着怀里的雄虫,跳动的心脏泛起酸胀感,这时的他还不知道,这是一种名叫心疼的情绪。
原本想到加文成为医护雄虫后会被军雌包围的焦躁感,在此刻尽数化成了这种叫心疼的情绪。
“不管在哪里,伊莱会保护好雄主。”伊莱脱口而出道。
加文埋在他胸前的动作都变得不自然了,不知道为什么,他很喜欢伊莱说的这句话。
“切尔西是个很好的虫,”加文转移话题,低着头从伊莱怀里起身,“上次在地下城,也是他赶过来叫我快跑,只不过当时已经来不及了,不知道他后来有没有被史莱姆他们欺负。”
“嗯。”伊莱意味不明地回应。
“所以说,还是有很好的雄虫呀,比如切尔西,还有我…”加文有些心虚地加了一句,然后暗自观察伊莱的反应,斟酌地补充道,
“善良的雄虫应该有好的结局,你说是不是?”
伊莱的眼睛都被头发挡住,根本看不真切。
“还有像艾德迪迦他们一样的雄虫,虽然虫很坏,但他们最后竟然主动帮我上报雄虫保护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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