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自己的手还发着抖,却一下又一下沉稳地拍着纪景的后背。
“哈哈,陆斯年你就是个蠢货,这下你会被他玩死的,希望我在几天后可以看到你被纪家太子玩死的新闻——”
林延山不知何时逃到了门外,他朝陆斯年的方向吐了一口血,“如果你跑了,这小子就彻底残废了哈哈哈!”
大门被林延山重重地甩上,所有的气味被紧闭的大门和门窗牢牢地封锁在室内。
纪景的下巴重重抵在陆斯年肩头,这个动作极其危险,再靠近一点,他的鼻尖就能碰到陆斯年后颈处隐秘的腺体。
同样的,相拥的姿势让陆斯年被密不透风的alpha信息素包围,无处可逃,浓的让他几乎无法呼吸,快要溺毙在里面,胸膛剧烈的起伏着。
“陆斯年,我好难受。”
纪景粗声喘息着,鼻尖不受控地在陆斯年后颈皮肤上耸动,滚烫的呼吸和肌肤的摩擦让陆斯年浑身战栗。
alpha和omega基因里的融合吸引让两个人都无法摆脱本能。
“纪景,你乖一点,我想办法。”
陆斯年用手臂死死地锢住纪景的腰,努力平稳着颤抖的声线哄着,然后深呼吸,费力地打开终端,找到阮渊的电话。
然而纪景已经完全听不见陆斯年再说些什么了,从未有过的冲动让他不自觉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
湿热的触感从陆斯年最敏感的后颈腺体上传入他的神经,陆斯年瞳孔骤然一缩
“陆斯年,我就蹭一蹭…难受”
“喂?陆斯年?”终端另一头诧异的声音掩盖了纪景的请求。
陆斯年的手臂更用力了,他握住纪景的后颈稳住他,“别咬”他哑着嗓子说道。
“什么咬不咬的…”阮渊奇怪地说。
终端连接着个人神经,除了通话本人外无法听见周围的任何声音。
因此阮渊听不见纪景的哼哼,纪景也听不见阮渊的声音。
“还没有来过易感期的alpha被注射了信息素加敏剂,要怎么办。”
陆斯年表面波澜不惊地镇定问道,身体却因腺体被折磨而无力下滑,最后一点力气被抽走,两个人实打实地摔在了地毯上。
“你声音怎么这么…你不会在…卧槽??”
“快说!”陆斯年厉声低吼。
“没办法了,不标记个omega他人就废了。”意识到情况不对,阮渊态度逐渐正经,“而且不能是临时标记,你懂我意思吗陆斯年,要做到最后一步,也就是终身标记。”
…
尖锐的虎牙,咬破了红肿的腺体,纪景终是没有忍住诱惑,一口咬破了嘴边的鼓包。
他终于喝到了鼓包里清凉的汁水,他想。
浓郁的松木香顺着他的口腔汇入全身脉络,纪景头皮发麻,牙齿更用力的几分,咬的更深。
突如其来的痛意强制性打断了陆斯年连接终端的神经。
阮渊的声音戛然而止,终端掉落在地,陆斯年的脑子里闪过了一片白光。
他感觉到一股强劲的alpha信息素正顺着后颈处被咬破的腺体以侵略性的攻势,霸道地闯进他的身体里。
“纪景。”
陆斯年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无意义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声线又闷又沉。
他的领带早已一团乱,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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