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丞:“你来遛狗啊。”
他的语气闷闷的,和他现在散发出来的状态很像。
谢秋山:“你还在为昨天的事情生气?”
宁丞:“……我没生气。”
谢秋山:“那你?”
宁丞蹲下身来,摸了摸小橙子的脑袋,手心沾了几根狗毛,他盯着自己的手掌心看了几秒,手心蹭上谢秋山的袖子,把狗毛全蹭了上去。
“不是,宁丞你有病吧!”谢秋山后退几步,一巴掌扇在宁丞肩上。
宁丞捂着肩膀,语气忧伤:“我好像真的生病了。”
谢秋山皱眉,担心地问道:“什么病?”
捂着肩膀的右手转而捂上心口,宁丞一本正经地说:“相思病。”
“……”
谢秋山呵呵一笑:“傻吊。”
“是真的。”宁丞语气认真,脸上也看不出半分骗人的迹象。
谢秋山还是有一瞬的相信了,他问:“思谁啊?”
“你。”
“……大傻吊。”
谢秋山毫不留情地嘲讽他:“你要是还在为昨晚的事情生气,你就去把闫锡骂一顿吧,别在我面前搞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宁丞无疑是在对他阴阳怪气,谢秋山吃的亏多了,根本不信他的狗话。
宁丞满脸的失望,但他现在就算真情实感地跟谢秋山表白,也会被他当成整活,宁丞把帽子往下压了压,低声说:“谢秋山,你真不解风情。”
“不解风情可不是这么用的。”谢秋山说着看了眼表,太阳快出来了,也到了他要上班的时间,谢秋山朝宁丞挥挥手,“走了。”
“你走吧。”宁丞目送他走远,又小声说了一句,“是真的在想你。”
闫锡这事儿虽然给谢秋山带来了一定的冲击,但说到底也只是生活里的小插曲,根本不值得放在心上。宣传片拍完后闫锡马上就要进组,去大西北待两个月,眼不见心为静,闫锡离开了他的视线,谢秋山也没什么好忧心的了。
马上要出发去游戏论坛,谢秋山把公司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又给来实习的顾千言安排了岗位,让她跟着兰澜跑腿,虽然做的事情比较杂,但学到的东西也多。
顾千言还没有正式放寒假,平常是学校公司两头跑,开车百万的跑车招摇过市,不用半天公司上下就知道了她的身份。
谢秋山把她叫进办公室,大小姐一身的高定,一对耳环就顶他半个月工资,谢秋山打量她半晌,无奈地说:“大小姐,您能不能稍微低调一点?”
顾千言摆摆手:“我很低调啊。”
谢秋山:“你这叫低调?全公司都知道你是顾千谕妹妹了。”
顾千言:“就算我不开跑车,不穿名牌,他们一样会知道我身份。顾千谕和顾千言,一听就是一家人好吧?”
“重点不在这里。你是来公司历练的,不是来当老板的。”
“我知道啊。”
顾千言满眼的天真,谢秋山心里忽然有些担忧:顾千言不会和她哥是一路货色吧?
此时兰澜端来两杯咖啡,一杯放在谢秋山桌上,另一杯即将放到顾千言面前时,顾千言摆摆手:“我就不喝了,我是来听训的。”
兰澜端着咖啡的手悬在半空,放也不是,拿走也不是,只得望向谢秋山。
谢秋山挥挥手,让她把咖啡端走。
白瓷杯中的咖啡冒着热气,氤氲出顾千言带着嬉笑神色的脸庞,“谢总您放心,我知道我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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