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回去之后发了场烧而已。
这话他肯定不可能跟谢秋山说的。
两人在校史馆逛了一圈,宁丞嘴上说不怕,全程抓紧了谢秋山的胳膊,谢秋山没有拆穿他,只是转过头去偷笑。
在两人走到门口的时候,谢秋山忽然站定,在宁丞疑惑地目光中回头,缓缓抬起手,挥了挥,说:“下次见。”
宁丞转头,身后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什么。
“谢秋山!你别吓我啊。”宁丞死死抓着他的手,尖叫着拖谢秋山下楼梯。
谢秋山快笑晕了,他跟着宁丞一路小跑,在他耳边笑道:“今晚看个恐怖电影吧,我第一次知道原来你胆子这么小。”
“我胆子不小,我看过恐怖电影的!但我遇见的那个是真鬼啊!真鬼!”
“对对对,真鬼。他可能是从民国穿越而来的,历经百年只为见你一面,见完你就消失了。”
“净在这里放屁。”
“行行行,他没消失行了吧,说不定还跟着你呢。”
“……”
宁丞加快了脚步,一阵风似的从校史馆跑回了礼堂,不管他跑得多快,抓着谢秋山的手却一直没松开,害得谢秋山要跟着他一路狂奔。
“我说,你要是那么害怕干嘛还非得带我去、去校史馆啊。”谢秋山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扶着墙壁说,“我快吐了。”
宁丞:“我想跟你讲讲我大学时候值得纪念的地方。”
谢秋山笑道:“看来你对那男鬼念念不忘啊。”
宁丞脸色煞白:“没有,但那也算我记忆中的景点。”
“你口味还挺独特。”谢秋山靠在墙上歇了半天才缓过劲儿来,“球场去了,图书馆去了,食堂也逛了,你还想带去哪儿?”
“你跟我来。”
宁丞又牵起他的手,谢秋山还是累,干脆半个身子都倚在他身上,两人绕着礼堂旁的林荫小道往后走,因为是初春,两侧的树木都显得有些光秃秃的,只有一些不起眼的绿芽挂在上面。
“这是去哪儿啊?”
“到了就知道了。”
谢秋山抬起头,发现宁丞从耳朵根一直红到脖颈,他的呼吸声也变重了,牵着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两人来到礼堂后方,这里有一片小树林,经历了冬天的摧残后秃的都能看到树林后的教学楼,林中放着几张长椅,供以休息。
“这里叫情人坡。”宁丞别过眼,没有看他,“之前经常能看到小情侣在这里腻歪。”
谢秋山倚在墙上,墙面是干净的,看得出来很多人都倚过,他抱着胳膊,语气严肃:“所以呢?你也和你什么人在这里腻歪过?”
“怎么可能!我只是看到过而已。”宁丞忽然伸出胳膊,在谢秋山左耳耳侧落下一掌,带起一阵微风。
谢秋山歪了下头,笑道:“壁咚?”
宁丞笑了一声:“我以前一直不理解,为什么他们喜欢来这里,但既然来都来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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