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扬的手心无意识松了松。
稚澄将头盔扣到腰口,乖奶脸操着一口烟枪嗓,“乖你大爷!!!”
“……”
稚澄转头看向宋滔滔,严肃无比,“你吃药没?”
“……啊?没。”
宋滔滔脸红得背脊像弓弦轻颤。
稚澄火大踢了一脚猪脑花沙发,震得俩人都弹了起来。
稚澄怒视凌扬那双桃花眼。
“钱呢?给她买药!”
总不能让她这个前女友掏钱替身情人买吧?
那她贱不贱的啊?!
总之这次连夜捞人,还倒贴车油跟花圈套餐,稚澄都觉得自己是菩萨转世了!
其他的她一毛钱都不想出!
大少爷双臂伸展,靠在沙发边沿,好整以暇,“前女友,你也操心太多了,怎么,怕她怀我的小孩?我记得不错的话,有个姑奶奶前些天好像放话,要坟头问候我,这么快就改了主意——”
稚澄翻白眼。
逼逼不如动手。
凌扬被一股暴力掀了面,像死狗般趴着。
???
凌大少爷涨红了脸,倍感屈辱,可每次翻起来都被强力压了下去,稚澄屈膝顶着他后背,狠拍他,龇着虎牙威胁。
“想涮脑花是不是?给爷老实点儿!”
“……”
刹那之间,尾椎骨蔓延又酥又麻的触电滋味。
她把老子当什么了?
还拍老子臀!
凌扬咬着后槽牙,烧红的耳根恼怒埋进泡棉里。
稚澄从屁兜很快捏出一只钱夹。
这是富家子弟用来给小费的。
稚澄翻了翻,钱夹是满的,里头还贴了一张她跟凌扬的大头贴。
好像是某个周日去游乐场拍的?
这厮当时还嘲笑她幼稚,没想到它转眼被主人爱惜磨挲得起了毛边儿。
“……”
浪子竟然玩纯情这一招?
见稚澄探究目光,凌扬冷哼一声,“忘记拿掉而已,少自作多情。”
噢。
是死鸭子嘴硬。
稚澄抽掉大头贴,将钱夹甩给宋滔滔,“叫你朋友过来接你,这些都给你,买最好最贵的,不用给他省!”
宋滔滔农村来的,家庭贫困,稚澄听说她之前买卫生巾都要买散装的。
没想到这宋滔滔嘴巴一瘪,仿佛受到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我……我是真的喜欢他!”
稚澄:?
“我自愿的!所以别拿钱来侮辱我!!!”
稚澄:??
宋滔滔愤怒回吼,情绪轰然上头,又像狠狠丢脏东西一样,将钱夹扔到稚澄的脸上。
那可是鳄鱼皮,开口嵌着一条薄金属片,冷刺刺刮过稚澄下颌一角,极快渗出一缕血痕。
而宋滔滔胸脯剧烈颤动,噙着泪花,比她还像受害者。
……?!
离谱啊姐。
稚澄显然没想到girl helps girl还带回旋镖的。
您是长出了什么不得了的脑子吗?!
稚澄正侧对着她,以为对方是友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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