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又打了个呵欠,没话找话地问:“所以这个宴会到底做什么的?”
穆赫兰夫人一阵无语,低声道:“昨天晚上就已经说过了,是丛林之心第十三代科研成果表彰大会结束后的晚宴,你是半点都没有听进去啊?”
楚辞四平八稳道:“只记得丛林之心了。”
“走吧,我们先过去,一会你伯父过来。”
穆赫兰夫人拉起楚辞的手,有点诧异地道:“阿辞,你手心怎么这么多茧?”
楚辞摊开手掌看了一下,他既不是左撇子也不是右撇子,不拘于用哪只手,因此两只手心里都有一层薄薄的就、透明的茧,平时看不太出来,只有摸上去才能感受到,虎口尤甚,应该是握枪磨出来的。
他装聋作哑:“不知道,可能是在实验室搬东西磨的。”
“你们实验室都没有搬运工吗……”
穆赫兰夫人说着,楚辞给她换了个话题:“伯父也要来?”
“对呀。”
“既然你们都来了,”楚辞忖道,“还要我来干什么?”
“你迟早得自己出席这种场合,”穆赫兰夫人语重心长地道,“所以提前来适应一下气氛,没错的。”
楚辞“哦”了一声,嘴上答应得很好,中途却还是溜去了阳台,因为过于无聊,所以还乘机给西泽尔连了个通讯。
“你在外面?”西泽尔盯着他的衣领,缓慢地挑了下眉。
“被伯母拉来参加一个什么宴会,”楚辞道,“还说让我习惯一下气氛,以后工作了这种场合不会少……我一个军火贩子兼赏金猎人,哪需要参加什么宴会?”
“但你不还是去了吗?”
西泽尔说着,隔着通讯屏幕打量了一下楚辞,因为非常难得的,楚辞今天穿了一套白色西服。
这是个去参加学校的辞旧舞会都懒得换件体面衣服的人,常年保持同一套外观,时常叫别人怀疑他是不是相同的衣服买了好几套,并且在他身上从来看不到“搭配”一说,更遑论“审美”,说他不修边幅也丝毫不为过。
在西泽尔的记忆中,极少有像现在这样新鲜的时候。
几年前楚辞入学军训的时候穿过一次军服,以及他们去杀凛坂生物的前前前任执行总裁则图拉·昆特的时候,他穿了一件红色裙子。
“是妈给你挑的衣服?”西泽尔意味不明地问。
白色西服袖口缀着猫眼石袖扣,边缘还裹了一圈不易察觉的银线刺绣,抬手时翻转出一点星光般的碎光,这一看就是谢清伊女士的风格。
“啊,”楚辞点头,“要不是我机智地躲在了你房间阳台外面放花盆的栅栏里,今天少说也得陪她试衣服试上三五个小时。”
陓.锡.
他说着,似乎不适应一般地扯了一下脖子上的领结,西泽尔道:“别动。”
“动什么?我脖子有点勒,”楚辞歪着头,“现在觉得好像有人扼住了我命运的喉咙……我这辈子都没有过这种体验。”
西泽尔轻笑出声。虽然楚辞一贯不在乎外貌,用他的话说就是“又不靠脸吃饭”,但他毕竟长了一张极其符合人类审美标准的脸,披个麻袋都引人注目,更别说专门打扮过。他很少穿浅色的衣服,大概是嫌不耐脏,平时大多穿着灰黑色,但他的皮肤却又极冷的白,此时换了白色的衣服,灯光流转之下,他的脸颊、脖颈、耳尖,乃至是露在袖口外的一截腕骨,都泛着光,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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