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警惕道:“是又怎么样?”
“公示期还没有过?”
小梅板着脸:“就算公示期还没有过,他也不会回来了,我马上就要和他没关系了!”
沈昼拍了一下手掌。因为科洛是在官方信息库里直接拉取了约翰·普利注册私家侦探时的的个人信息,他也调取了乔纳森·普利的信息,但是因为乔纳森只是关联人员,信息库并不会对他做多么详细的记载,沈昼顺着记录的地址找了过来,也没有刻意地再去搜索,原来乔纳森·普利已经在失踪宣告期。
刚才小梅的话才让他意识到了这件事,因为如果小梅和乔纳森已经离婚了,她是不用对他之前的债务承担义务的。
“这么说,”沈昼一边说着,一边打开终端搜索了当地的法院公告,果然看到了乔纳森·普利的名字,“他已经失踪——两年了?”
宣告失踪的公示期也才三年而已,马上就要到了。
“你明知故问?” 小梅这样说着却忍不住打量起了沈昼,因为之前来找她要债的,乔纳森的债主都是一些街溜子,或者那些俱乐部酒吧老板的保镖,她拼命的回忆自己之前是否见过这个年轻人,他是乔纳森的债主吗?
随后沈昼就给了她答案:“我不是乔纳森的债主。”
小梅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疑心又起:“那你来找我干什么?”
沈昼道:“来找你打听一点事,有关乔纳森的哥哥,约翰·普利。”
“他十几年前就死了,”小梅说,“我就知道这个,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她说完起身就要走,沈昼“诶”了一声:“我是个律师,不是什么坏人,现在只是在查案子而已,如果你能提供线索的话,我是可以帮你在调查局申请奖金的。”
他从终端里里调出了自己的律师执业证,上面有联邦律师协会的电子钢印,小梅鼓着脸仔细地打量着这张证件,是一个叫沈昼的律师,登记地还是首都星的大律所,但她也看不出真假。而对于普罗大众来说,混淆“律师”和“侦探”这两个职业的概念再正常不过,小梅不知道作为律师的沈昼其实是不用亲自调查案情的,因此也就对他刚才的话没有什么怀疑。
“什么案子?”小梅又坐了回去,“我们和乔纳森的哥哥不熟,而且他早就死了。”
“你们是约翰·普利唯一的亲人了吧?”沈昼道。
小梅的手指磋磨着围裙的边缘:“是吧,他们家没有什么别的亲戚,乔纳森的哥哥也在首都星工作,和我们离得很远……只是他死后,乔纳森去领了他的遗体。”
“那么,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沈昼压低了声音。
“不是,”小梅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唾沫,“不是意外事故吗?”
“他有没有留下什么遗物?”
小梅赶紧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好。”沈昼站起身,“打扰你了,我先走了,再见。”
小梅局促地站起来,呐呐道:“再,再见。”
沈昼离开饭店后,老板娘从柜台后探头,语气讽刺:“哟,小梅,还没有和你男人离婚呢,就找上新姘头了?”
小梅木讷地辩驳:“不是……是债主,来要钱的……”
“要钱的能和你这么客气?”老板娘嗤之以鼻,“当我没见过讨债的。”
小梅埋着头,一言不发地去了后厨。她将堆积成山的盘子从清洗机中拿出来摆好,眼皮忽然“噔噔”跳了两下,这让她一怔,心神不宁。
今天是个周末,下午也没什么客人,老板娘约了自己的姐妹来店里打牌,就不能正常营业了,让小梅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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