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我看着应桉抓着吹雨,使出招招杀伐剑轨,手抓着石壁骤然抠紧了。
他在骗我。
他一手剑诀出神入化,道道杀招神秘莫测,这根本不是一个新入门、未曾佩剑的小师弟能使出来的。
一股被戏耍的感觉涌上心头,那天在祁山中庭与我对局时他是什么感受?多次轻薄我又是什么感受?
可能在应桉眼中,祁山不过是他无聊时消磨时间的玩物,他习惯了虚情假意、口蜜腹剑,以天真示人,但剥开虚假的金玉外壳,本质也不过败絮其中。
三个回合过去,表面上二者僵持不下,但面具人更胜一筹。
男人每一击都汇聚了源源不断的魔息,实力之深厚,远在众人之上。
他打应桉就像猫戏弄老鼠,四散出点点血红灵力,在我和应桉炸裂开,威慑力十足却不伤人,那双眼睛如墨,紧紧绕在我身边,轻佻中带着笑意。
应桉小脸煞白,剑越使越快,渐渐落了下风。
趁着一个空档,我躲开舜华的手,像鱼一样遛了出去:“应桉,走这边!”
一块巨大的石头落下,阻断舜华和面具人来的路,我一把抓住应桉的手,和他后退几步,避开石块。
应桉将吹雨直直插入身后石壁,灌入大量灵力,随着耳畔响起他的闷哼声,石壁裂开道道缝隙,居然直接炸了开来!
轰隆隆——
他反手握住我,沉声说道:“走!”
在更多石块落下之前,我被应桉牵着手往前跑,下意识回头,看到一双黑眸隐隐发红。
阴戾难消,是魔修的怒气。
亮光在身后消失,通道越来越小,无边黑暗席卷而来。
我拉拉应桉的衣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差不多了吧。”
预想之中的关切并没有出现,他转过身来,眸子在黑暗中发着淡光,还泛着寒。
“清清师兄,你和他睡了吗?”他端详着我有些奇怪的跑步姿势,轻声说道,“怪不得连跑都跑不远。”
他这句话正正戳着我的脊梁骨。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的身体还有点食不知味,几个时辰过去,唯一鲜明的、提醒我存在的,只有后穴摩擦衣物的悸动。
男人性器太大,不需应桉多言,我甚至可以想象那里的样子——媚肉外翻,穴口露着红,慢慢收缩,被人爱抚狠了。
见我不答话,应桉又说:“就为了休憩的地点,你可以婉转陌生男人身下,那我呢?我为你杀妖夺洞,身受重伤,又算得了什么?”
我怔了怔:“你受伤了?”
说罢,我也不顾他的表情,直接拉起衣袖。应桉所言不虚,他左手从上到下被某种灵兽咬得鲜血淋漓,皮肉分离,几处地方甚至深可见骨。
“药呢?”我摸向他的纳戒,“拿出来,我帮你上药。”
应桉后退一步,避开我的手:“你就是这样人尽可夫去勾引他的吗?”
我胸膛不住起伏,一口气几乎要咽不下去。
最终,我抓住他的领子,很冷很冷地上下扫视一番,露出一个讥笑:“……至少他比你强。”
他还要再说,我不轻不重地扇了他一巴掌,骂道:“滚吧。”
小兔崽子。
我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吹雨,转身就走,背后传来衣物摩擦的声音,应桉把袖子放了下来。
“清清师兄,当初说好的七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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