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大作，紫色灵息与符箓形成的金墙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声，瞬息之间，瞿凌只来得及说一句话：“快走！”
“不！”林曼茹拔剑欲杀，但下一道灵力不是冲着她去的，那股狠戾的气息迎面而来，飞速驶向我和应桉。
在这个生死攸关的瞬间，我脑中闪过了很多画面。
天地须臾，人生宛若走马灯，我看到桃林中的小木屋，祁山的湍湍溪水，容澹抱着小狐狸的臂腕，月圆下我们在碧潇池的抵死缠绵，吹雨与横雪发出共鸣的双生瞬间……
以及所有应桉对我不好的画面。
——他的屡次轻薄，在对决之中藏拙，他顶替我进入秘境，给我下药，言语不敬，两面三刀，反复欺骗，用把柄拿捏我，口蜜腹剑，装模作样。
人生还很长，我刚与少君欢好，在梦貘内丹下获得往昔记忆，我还没来得及与他成为双修道侣。
我还不想死。
我本来以为自己会心软，但看到应桉半是戏谑的眼神，所有从他身上逐渐累积的怒意与委屈终于在这个瞬间达到了巅峰，彻底爆发了。
他居然在怜悯我没有足够的实力从这里走出去。
我不需要他的同情，也不需要他的施舍与嘲讽。
他隐藏的实力远比我想象中的强大，挨上这一击，我必然会死，但应桉绝对不会。
想到这里，我眼中划过一道厉色，一把拉过应桉的手臂，将他挡在我身前，用肉身去抵挡那道蕴了千年妖兽的全力一击。
应桉面对着我，长圆的杏仁眼中浮起难以置信，眼梢带着一抹粉，脸上露出每一次我不耐烦对待他时都会露出的委屈和难受。
“清清，你怎么能……”
我还没听清，那道喃喃声被爆炸声全数吞没，消散在轰鸣之中。
铺天盖地的紫色溢满我的视野，我被一股巨大的力气推了出去，飞在半空中，正面对，那个小萝卜头黑发飘扬，脸色苍白，血迹点点散出，单手还保持着推我的姿势。
应桉眼中神色晦暗不明，倒向背后紫海，再看不清了。
我被他狠狠推出，又被梦貘强大的灵力余波震晕了。
……
过了很久，我感觉一只手搭在我的额头上。
睁开眼，率先看到的是漆黑，我手脚都是软的，脑中眩晕感挥之不去，喉咙里卡着血腥味，鼻腔泛着疼。
“醒了？”
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我就着他的手，抵着石壁坐了起来。
红黑的面具在火光中泛着金光，下面的唇露出若有似无的笑意，一双手禁锢着我的腰，替我输送着灵力：“真没想到，你的小师弟对你这么好，你还是把他杀了。”
“我就喜欢你的狠劲，无情也无心，要踩着所有人往上爬——”
那双手在我腰间狠狠一掐，我吃痛，发出短促的叫声，他右手抚上我的脸颊，继续道，“每次看到你心中骇浪惊涛，表面装着无事，露出那副冷冷的表情，我就很想上你……”
我脑中发着晕，但还是从他话里捕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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