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探出脑袋,久违呼吸到后院空气时,一双手直接拽起我的后衣领:“还是这么不老实。”
提着领子扯下窗檐,我被虞情紧紧抱在怀中,只得手肘一用力,直直朝他小腹撞去:“放开。”
他照做了,一抚衣摆,在窗边椅子坐下,就这么看着我:“去做什么?”
想溜被正正好被本尊捉到,我又失了灵力,权衡之下,还是不可再生事端。对上他明显不快的视线,我隐去眼底急躁,冷静了下来:“你要关我到什么时候?”
“受不住了?”虞情单手敲打着桌沿,身上若有似无的香气甚是好闻,“等你身体调理好了,就放你随意进出苍官殿。”
原来是为了这件事。
大魔头虽然蛮不讲理,但至少听得懂人话,我松了口气,道:“多谢。”
刚夸了他,始作俑者却招招手,逗狗般使唤我:“来说说该怎么谢。”我心道不好,却被他一把拉了过去,正正坐在虞情大腿上。
小窗外是兰亭风光,流水潋滟而湍湍,池鱼嬉戏,轩窗内,我抵在虞情腿上,不安分地动了动手,欲与他拉开距离,结果那双手丝丝窟着我,半分也不让离开,望着那深邃眼眸,我心头的怒意居然被这副好皮囊消了几分。
强压下想扇他的冲动,我抿着唇道:“尊主,既然你之前提及来日方长,又有恩于我,昨日为昨日事,今日为今日生,过去种种不快我们可以一笔勾销。”
“一笔勾销?”他来了兴致,笑道,“可以,都听你的。”
我本以为有何等仇怨在此事后皆可化作浮云,结果虞情好像只是一笑而过,说完便拉下我的脖颈,细细摩挲着后面的颈肉。感受着他手上剑茧擦过细嫩的肌肤,我刹那便头皮发麻,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
“我……”距离咫尺,我只好右手推开他的胸膛,左手在下面胡乱摸着,下一刻,他脸色骤变,我还以为触了什么伤,忙顿在原地不敢乱动:“怎么了?”
虞情缓了缓,温热的气息洒在我脸颊上:“别摸了,再摸便硬了。”
“……”我听了这话立马站起身,纵使背影不失仪态,但脸上终究绯红一片,挂不住面子。
听闻魔修习性本淫,好行欢爱,可不分日夜纵情于苟且之事,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毕竟连魔尊本人都淫靡非常,不知羞赧。
虞情理了理褶皱的衣袍,黑色眼底泛起丝丝暗红,他唇锋凌厉,隐隐可见舌正舔着上排犬牙,攻击性极强,其中情欲之意难以言表。
他也不遮掩胯间鼓包,大马金刀随意地坐着,口中道:“今日是月圆,每月此刻魔界都会笙歌整夜,街上也多有小玩意和吃食,今天许你出苍官殿逛逛,记得早些回来。”
没想到会被允了出去,我涌上几分喜悦,心中却微微一动,下意识问道:“那你呢?”
虞情看我,挑眉:“这么想与我过上一夜?”
他明知道我什么意思,却还要装模作样,我冷哼,不再与这个三言两语便不对头的魔尊自讨没趣,拂袖欲离。
“月圆之夜我有事,舜华会跟着你,别走太远。”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沉稳又可靠。
令人出乎意料的是,虞情没有做过火的事情,此番前来只是替我调理经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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