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灵珠,道:“以前的事了,不会有什么影响。”
向翎拉下我的手扣在两旁,堵住我的唇,用舌尖描摹唇珠,在久到我几乎不能喘息时,才放开我,道:“我与……他们比,如何?”
少年人的吻是微凉的,又软又傲,蕴含着隐隐的占有欲,以及所有不会摆上台面的小心思。我觉得好笑,又在向翎恼火又躲闪的视线中按下想笑的心思。
人在胯下,我只得回应道:“你好,你最好。”
向翎手上一紧,硬要把我的头放在他肩窝:“不行,你一旦和我做了,以后就不能和其他人扯上瓜葛。”
那只手缓缓摸着我的肩胛,手法如顺毛,摸的我很舒服:“扯上了又如何?”
向翎恶狠狠地瞪着我:“当然是把你扫地出门!以后不许来见我!”
“噢。”我说,“你和你二哥倒有几分相似。”
说到这里,我猛地坐了起来,“等等,这里还是梦貘梦境,李韵林才是大事,如今该发生的估计都发生了,你刚才都在干些什么!”
向翎讪讪扶住我的腰:“干你啊……”
刚尝到甜头的男人都没什么脑子,我把桌上椅子上乱飞的衣物扔给他,刚要催促着去看向鸢一事,手却在空空的剑鞘前停住了——此鞘黑中藏金,钩花大气,龙纹逼真,绝非凡物,怎么看都像仙门大家钦传的赐剑。
我捡起来递给他,道:“这是你的剑?叫什么。”
谁料向翎眼神一避,没有多言,只道:“回去就和我成婚,我把向家的凤鸣剑给你做聘礼。”
我心中微动,不再管什么剑,只任他束上胸前最后一颗扣子,道:“走吧。”
轻手轻脚地走过长廊,等到到了枫月院后院,一袭女子哭声打破寂静。
“向郎,当初你娶我的时候怎么说的……”李韵林声音带着嘶哑哭腔,“琴瑟和鸣,此生不渝……结果你多次欺瞒我,卷了家中的银子只为捧什么花魁,如今还与她苟且厮混,你说,你是不是骗子!”
众人围观,我们闪进人群占据最佳观战点,对面,向鸢神色恼火,正隔空点着李韵林道:“疯妇,寻到这里来像什么样,信不信我回去就下休书把你扫地出门!以后不许来见我!”
他这话与方才向翎不谋而合,我闲闲扫他一眼,向翎尴尬的无以复加,又不能说话,只能讨好般握住我的手捏了捏。
向鸢说完,李韵林呜呜地哭了起来,月光洒下,她丑陋的鼻嘴皱做一团,双眼通红,比起方才可怖的女鬼,更像是一名被丈夫抛弃的怨女。
伤及男人面子,向鸢还不解气:“你现在就给我回去,不许再出来!”他反手护着一人,又轻言细语道,“别怕,我们回去吧,不管她。”
我细细看过去,只见向鸢背后的女子目若秋波,眸似点星,肤如凝脂,真真是极美的,估计此人就是枫月院头牌,蛮蛮姑娘了。
听了他的话,李韵林嘶吼一声,张牙舞爪地就要冲上前,惊呼声、劝架声响彻后院,有拦着李氏的,有护着蛮蛮的,好不混乱。
嘈杂声中,向翎于我耳畔低声说道:“得让她‘杀’了我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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