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绪，正当我以为他要吻上来时，他却用指腹擦去落雪，“当时讽刺你见一个喜欢一个是我不对，因为我的喜欢也来得轻易——祁山三月，落英缤纷，桃花宴是我见过最美的画面。”
我哭笑不得，无心插柳柳成荫，不知容澹听到了这番话会作何想。向翎眉锋一挑：“难得与你有独处的机会，结果你在这里走神？”
我口是心非地否认：“我只是好奇你为何会喜欢桃花宴。”
“我起初上山也只为讨一份欠礼，结果刚好遇上了桃花宴……传闻你是容澹最宠的小弟子，你若失约，他必会付出等价功法或是灵药。”
我脚下顿住了。
我是容澹最宠的小弟子吗？我怎么不知道。
向翎深吸一口气：“席间觥筹交错，好不热闹，可是世外桃源再美，在你出现时这些我都看不到了。”
看到我震惊，他又反问，“你不是喜欢听这些吗？我也可以说给你听。”
“我不是……”我驳道，“我知道你向来直言直往，不喜口蜜腹剑之人，若是如此也不用再说了。真的，向翎，你不欠我，我不怨你，你也不必如此。”
“你我牵扯太少，你说是不怨我，只是不记着我，但闵清，我在凤境中苦苦挣扎一年，闭眼后想的都是你。”他笑了一声，笑中有讽刺，“方才的话都是真的，这一年中我在破境卡来了四月有余，等到最后，我面对了自己最不愿意承认之情后才破了痴诀与念诀，窥得凤族真谛。”
我心头在颤，向翎替我勾上一根落下的发丝，温热气息落在我的唇边，低声道，“我不信一见钟情，但你太好看了，像谪仙落入凡尘，以至于我不愿和容澹多费口舌，只想履行约书将你娶回家。”
“待看到凤族回忆，我才知无论过多少世，我再见到你还是会抑制不住地喜欢上你……而你再见到我们五人，也会付出真心。”
那一吻很热，终究还是落了下来。
我被他含着舌头吸，说话吞吞吐吐：“……为什么？”
向翎道：“前世有因，今生有果，纵使遗忘前尘，灵魂也受内心支配。”
我脸颊发红：“所以呢？前世的我是怎么样的？”
向翎勾唇，眼中透出几分狡气：“一只不守夫道、为非作歹的小狐狸，不过就是张皮相好看，令人魂牵梦萦的。”
我推开他：“要是我换一张脸你就不喜欢我了。”
向翎断然道：“不，你过来。”
我不情不愿地挪了过去，下一刻，软舌滑上我的耳垂，细细密密吮着发凉的地方，我难堪地抵住他的肩，却骤然吃痛叫道：“——啊！你咬我干什么！”
向翎神色有些不自然，眼尾也泛起微红，衬得泪痣鲜明不少：“等你记起前世，断然不会把我抛在一旁，闵清，你是我的，你喜欢我，不许拒绝我。”
我揉着被他咬过的地方，自言自语道：“发什么疯……”
他又确认般来堵我的唇，两唇相贴，向翎道：“从前这么讨人喜欢，这辈子就在我面前低过一次头，若事情都结束了，你随我回向家，教我怎么做。”
我惊道：“这种事在凤族回忆里都有？”
他轻哼一声：“真凤转世都是我，只有我看你，没被别人看去。”
正要再说，向翎却停下脚步，我抬头看向面前小楼，只觉宛若隔世：“续情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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