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用仙草需慎之为慎,服药期间,修士可能疼痛难忍、大汗淋漓,亦有高阶仙草令人七窍流血,从而重塑筋骨。在不知道效用的情况下,向翎谨慎总是对的。
我脱去上衣,露出光裸的脊背,而向翎在车内贴了隔音符、结界符,又以我为中心,设了一个大阵。凤印流转,身下金光蔓延,守护着我,他盘腿坐于我身后,确保万无一失。
我深吸一口气,将灭影草服下。没过多久,温热的感觉从丹田升起,一寸寸蔓延在经脉,逐渐燎至灵盘。身体像泡在热水中,顷刻,我开始出汗。见我蹙眉,向翎一手摁在我的背上:“提气,运转灵力,你在吸收它。”
我引着灵气往上走,将它储存在灵盘。方才容澹和向翎各给我输了两次灵力,原本饱胀的灵盘此时如同浸在热水中,热水愈变愈烫,直至我再收不住。内丹与灵息一并乱窜,我心道不好,而向翎急急说道:“要突破了,快运功收气,否则会爆体!”
杂念纷繁,脑海中一时是揽月录的取念之法,一时又是容澹的侧脸。所有事物杂糅,混合,最终停在热泉中凤凰吻我时瑰丽的琉璃目。灭影草彻底化了,我再难支撑这磅礴的灵息,就在我快坚持不住时,几句心诀倏现于脑海——
其一,气沉丹田,运转于五脏庙,六腑定于乾坤,不可于最初调动灵力。其二,泻后可汲取灵力,数人为上,谨小多次为佳,修为愈精,汲取之灵愈纯……
这是揽月录的前章。
疼痛使我握紧双拳,沉寂在无边灵息中,我难控灵力,鬼使神差地用起了这运转灵力的方法。一柱香后,这功法竟是把我乱窜的内丹定在原地,它渐渐膨大,疯狂吸收着灵气。随着杂质减少,内丹开始呈现纯粹的金色。
我睁开眼,吐出一口气,向翎收手,道:“我感觉你突破了。”
他起身,在看到我红着的脸后却愣住了,“怎么,身体仍有不适?”
不是不适,这种感觉很细密,又软又绵,如勾人的丝道道缠着我,弄得脸颊发烫,心头也发痒。在看到他的脸后,我喉结滚了滚,只道自己无意中用了淫邪功法,只能饱受肉体之苦。
“怎么不说话?”向翎皱了皱眉,用手来探我的额。
肌肤相触的那一刻,无边欲火彻底被点燃,我一把抓下他的手,用脸颊轻轻蹭着他的掌心,再伸出软舌舔了舔。然而如此微小的肌肤相触却让我感觉不到满足,我解开系带,眼神湿润地看向他,小声道:“我想要了。”
两年来我们不是没做过,只是我向来含蓄,从不会这般浪荡。
向翎显是也没想到,他呼吸急促了一瞬,手指微动,将涎水尽数抹到我的胸上。乳珠触到了黏液,又被包裹,他手上下滑动,又拢又捻,再用掌心搓揉、把玩。这感觉非常古怪,本就挺立的乳尖更是立了起来,让我觉得更痒、更难以忍受。
我声音沙哑,饱含情欲:“舔舔我。”
向翎低头吮吸,再用虎牙拨弄,我呼吸逐渐急促,下半身已然立了以来,难耐地蹭着他。他解开我的亵裤,一边舔弄我的乳尖,一边用指节搓着阴茎前方的沟。
两处刺激令我溃不成军,我后面早已湿润地不行,喘了两下,催促他道:“进…快进来。”
衣物落下,他全身赤裸,下面阳根也是高高挺起。我攀着他的肩,急不可耐地对准坐了下去。不同于以往刚插入时的难以适应,这次肠壁湿润、柔软,臀缝都溢着淫水,龟头没入体内,滔天快感传来,我与他皆是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向翎以指轻轻刮擦着我的脸:“你里面好湿,好紧。”
我轻轻哼着,迫不及待吻上他的唇,将腰提高,再坐了下去。抽插带来的快感席卷全身,那种被填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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