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本是主宰,我的快感尽数凝聚于他人指尖,但于容澹而言,我仿佛只是他身下一只不听话的、需要调教的小狐狸。
三指来回探寻,我穴口早已濡湿一片,肠壁更是无限收缩索求着性事,越来越的淫水聚集,后面发出噗噗声,我被他折磨得欲仙欲死,只渴望他下面那根东西,只得求饶道:“进来,可以了。”
容澹拔出手指,银丝淫秽,拉得极长,我双腿大张,盘在他腰上,肩胛撞开窗,头伸到窗外。窗畔下,我脸颊绯红,而他面相则是正人君子。白日宣淫,容澹一本正经道:“进来了。”
名器一寸寸没入身体,将我彻底占有。我疯了般仰着头,脊背绷成一道弧线。
或许是怕被人看见,我穴口紧缩,容澹掐着我的腰,道:“放松。”
他动了两下,我发出呜声,胡乱以手掩着脸:“……太大了,轻一点。”
刚说完这句话,体内埋着的物件又大了几分,容澹缓缓挺身,将阴茎送入其中。他抓住我的上臂,拉下我的手,示意我低头看交合之处:“全部吃下了。”
那东西又大又满,填得我发痒的穴口饱胀,或许是初尝人事,容澹每下都动得又快又重,片刻过去,我已呻吟得不知归处,体内阳物却是越变越硬。
马眼流出晶莹的液体,快感如海浪洗刷,淹没我全身上下每一处感官。我蜷缩起脚趾,想要逃离,却被他架着双腿向更外送去。
白云万里,蓝天如洗,原野隐约可见绿意,其中一小草屋大开屋门,从中看去,一男子正压着另一男子在窗畔肏干,实在浪荡。
我早已耻意倍增,此时最是敏感,随便一碰都会发抖,容澹看似无害,却用桌上冰冷笔端来碰我的胸。毛笔干净,他以笔刷扫着我的乳尖,不断勾画描摹,引起无边瘙痒。
我喘息着拒绝:“啊…够了,别碰这里。”
他垂眸,纤长手指架着毛笔,看起来极为养眼。这双手贯是提笔习剑写字,抑或是教我以诗书,如今容澹以毛笔轻轻摩擦我的冠状沟,再来回扫荡马眼,直至它全被我的水浸湿。
笔尖没入马眼口,我瞬间发出几近崩溃的叫声,在下一刻,他下身正正顶到我的敏感处,阴茎跳着,我想射,奈何又被笔堵着射不出来。我办是祈求半是命令:“嗯——让我射。”
又过了很久很久,我无数次爬上高潮的临界点,也无数次在前端溢出液体,好似死了无限回。终于,容澹施舍般拔出毛笔,我颤抖着,前面和后面一并喷出液体,胸膛不住起伏,叫得断了音。
在最后一刻,我用力拉下他的面纱。白纱轻薄如翼,随风而去,面纱之下,他青丝微动,眉目隽秀,唇角微微勾着,仔细看去竟像在笑。
原来他长得这么好看。
催使灵力后,我再忍不住,如昏厥般睡去,合眼前,我迷迷糊糊听到容澹道:“小骗子。”
第158章 得妄念
原来我很久以前就见过那双银眸了。
在远走凤族,初至天庭时,在羽霜节的醉酒后,在鹤銮殿的案牍前,在剑会的试场上,也在多年前,九死一生的的陷阱里。一如为横雪而生的双生剑吹雨,我从最初傲然、幼稚的模样,被容澹打磨得越来越像他。
回忆如潮水,不同的容澹出现在眼前,一会是他站在我身后握着我的手执剑的模样,一会是剑会结束他动情吻我的场面。画面堆叠,最后尽数化为容澹深深望着我,反复抽送身体的样子,情潮凝聚,结为一滴汗,落在我胸前的痣上。
那小痣殷红,位于心口,又是他一吻,被容澹汗淋淋地给泡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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