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月作为制服生意高峰,裁缝铺修改袖口裤脚合起来超过5000元的花费对国中生的零花钱来说负担太大,你估计诸伏也不太可能向养父母张口要支援。
“……交给我吧。”
“哎?”
“拆开重来,砍掉重练,交给我。”你口气笃定。没得商量,错位的缝线和没处理好的线头看得你强迫症犯了。
“……是。”少见的毫不让步加上你眼中蹭蹭闪过的凛光,诸伏景光秒跪,用的是敬语。
“谁让深川是这方面的高手呢。”守着混入包菜、山药和鸡蛋的面糊初步成型,你看准时机翻了个面,降谷零刷刷往上加木鱼花,“早知如此,我的制服也一并交给你处理算了,就当抵补课费。”
“嘛,谁叫降谷手太快,上个月已经交给裁缝铺处理过了吧。”
手工算是你为数不多可以拿来骄傲的特技,姨妈是人偶师,寄宿在外婆家的那几年,作为助手你没少跟着姨妈学绘画裁缝烧陶雕刻。家庭课上靠着一节课缝好一张床单一战成名,你也没想到。
这边厢你和诸伏景光在新摊的面糊里多加了炒面,降谷零瞪着满怀期待的小狗眼把铲子伸向了火候已到的木鱼花烧。
然后被截胡。
“hiro!!!!”这回连你都读懂了对面 “至少给我留一半”的怨念。
慢条斯理将木鱼花大阪烧一分为二,把稍多的那半用铲子叉到你盘里,诸伏冲幼驯染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有这功夫还不如自己做一份。”
晚上回家,用纱剪一点点把诘襟袖口和裤脚凌乱的缝线拆掉,把原有的折痕细细熨平,按着男友增长的臂长折回多余的部分,用珠针固定,然后缝纫机地干活,照着制服原厂的走线把衣口处理自然。
原本想把制服先过下水再交给你,却被你一句“赶不上明天的结业式”顶回去,一身常服的诸伏把衣服送过来时相当不好意思。歉意的弱气猫眼和发红的耳廓还真是赏心悦目,你踮起脚亲亲他的嘴角。
抱歉啊hiro,明明是我在耍心机,却惹得你如此。我错了,下次还敢。
拜细致文雅的主人所赐,大概前天才洗过的校服除去沾了些大阪烧店里的烟火气没有清洗的必要。你把基本看不出被加工过的制服按浸水——烘干机的顺序过一遍,嗅嗅上面似有若无的香气,嗯,完美。
第二天早晨,意料之中,诸伏早早赶来你家以免你为了送衣服多跑一趟。换上制服的诸伏几不可查地微微一怔。
啊,注意到了吗?
“hiro今天感觉不太一样,”课间一如既往霸占诸伏前座的降谷把头伸向发小,动动鼻子:“虽不这么近就闻不到…这个气味……”
降谷抱臂冥思苦想半天,突然猛转向你。
不愧是大猩猩,五感敏锐,记忆也好。能辨认出hiro身上的味道,估计是以往哪次偶然贴近你时记住了吧。
嗯,把男友的制服浸在水里时用以除味的柔顺剂是你惯用的。似有若无的山茶花香,你在入学没几个月第一次去过hiro家后,就把洗衣液和柔顺剂换成了这个味道。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