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善……”不能怪诸伏景光张口结舌,他正被新一轮混乱暴击——做了一切两口子会做的事却连一纸正式程序都吝啬给女朋友,这么看来自己作为男人完全死掉了啊!!!
幼驯染之间常常心有灵犀,就比如降谷零现在不用看诸伏的脸都能猜到他的脑回路。
话筒那头的诸伏半晌憋出一句:“……还没睡吗?”
“过来喂一下zero。”
hiro没回来你原本就睡不踏实,听到隔壁zero在扒拉荒芜的冰箱,母性的本能呼唤你熬夜。
“呐,hiro,”你搅拌着锅里的乌冬,“你的积蓄我有在好好保管,自己也有在好好存钱,托姨妈和老师的福,在圈里我不缺工作,所以没必要顾虑太多。”
“未来怎么样谁也说不好,我唯一能确定的是——无论当不当警察,无论是幸运地活着还是不幸殉职,hiro都是我的hiro。”
“呐,hiro,抓住其实比放手更需要勇气。”所以,请抓住我的手。
“……”电话那头一片寂静。
降谷零想想自己同样保管在你那的钱包,接过电话,为了下周的零用钱祭出最后一击:“hiro当警察殉职的话,相比没名没分,法律承认的妻子至少可以拿到抚恤金。”
听筒里一阵风声。
你不放心:“hiro?”
“抱歉,很快就回来!”那头传来男友跑起来的声息。
天空泛起鱼肚白。
银座的珠宝店应该过不久就开门了。诸伏景光想。
她喜欢的简线条风格,他知道有一家很贴合,能选到不错的戒指。
现在就去吧,跑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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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役所走了一遭,你正式更名 “诸伏善子”。
正式婚礼你坚持省掉了,只邀请亲友们简单地一聚。
爸爸作为家属致辞时哭了鼻子,妹妹短暂地闹了别扭,搂着你不撒手。几个月前妈妈生下了弟弟,现在她也是姐姐了。在父母之外,外婆和舅舅额外陪了份嫁妆,你心里一软,意外之余几乎不好意思收。姨妈嘴上说着不认可,到底为你妥协了,作为礼物带来的手工人偶上织着平安符。你何德何能,被如此包容爱护。
Hiro的伯父一家感慨万千,祝福新人的同时娴熟催婚自家儿子,你们收获了堂哥幽怨的目光。稳重儒雅的高明哥喝了不少酒,抬手用力在弟弟头上揉摸,好一会儿不曾放开,还被收养高明哥的舅舅一家取笑“被弟弟赶超了”。
亲人围绕,你和hiro相视而笑,发自内心地感慨自己如此幸运。
松田和zero杠上了酒力,萩原揽着山村围观,时不时笑眯眯拱个火。明明今天碰面时还相互呛来着,年轻的笨蛋们不会记仇。
同是撸铁狂魔,练柔道的诸星跟踢足球的阿隼很有话聊,喜欢泡瑜伽房的菊乃边吃边偶尔点评一两句。
岁月静好,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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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了!我们只能把这孩子交给这里了!”萩原双手合十,分外虔诚,一旁的松田动作僵硬地抱着一条看不出品种的小奶狗。
从关西赶来参加结婚庆祝会的神奈川组原计划当天来回,却在傍晚敲开了你们的门。
“我们在车站附近的烟花作坊发现了它。”被松田放在地板上,小家伙轻颤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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