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被到场的大伙强行拉开的。
据萩原和松田说,找到你们时,你正扑在歹徒身上玩命厮打,划伤了他的脸还抓着那家伙的刘海把他的后脑勺往地上撞。
有够狼狈的。发辫被抓散,大衣的扣子不知道绷到哪去了,针织裙划开道大口子滚上一层土,员警小姐姐替你披上毯子。
“不过,很解气啦。”回到警署,萩原在你身边坐下,“我也想揍他一顿!”
你斜瞟了他一眼:“你也被揍了?”
“这个……”肿着一边脸的萩原吐吐舌头,“从公寓一下来,小阵平就红着眼冲过来给了我一拳,他超粗暴哒!”
“笨蛋么你?明明才侥幸捡了条命?”
“嘛~警察就是这么回事啦。”
这样啊……
四五天过后,hiro回来了。有些疲惫,但心情似乎挺轻松。
“了了一桩工作。”他这么说。
第二天你在沙发上收获一只摊成猫饼睡成猪的zero。
推推他,只听到类似“□□…水路……”的呢喃。
当晚的新闻,九州本地的某个老派暴’力团涉嫌水路枪支走私,从上到下进了局子。
丈夫似乎有话想说。
“hiro有心事?”他靠着你陷进沙发时,你正翻着同栋的出租公寓替zero看房。
“下周……我可能要出差两个月…不太方便和家里联系。”
哦,正好。
你从包里取出一枚新的平安御守递过去。
“哎哆…上警校给的那枚还没到期?”
“叠加生效,不影响。”你心平气和,打从hiro和zero进了警校,你走哪儿拜哪儿,甭管神社寺庙见到就进哐哐磕头合掌撒钱。
Hiro低头看着上面的“诸事平安”,珍惜地把御守贴身收好。
“hiro以后,大概经常会有这样的出差吧?”
“小善……”
“我明白哟,也发自内心地替hiro加油。”
替zero把他的新御守塞进常穿的夹克,你顺手拉开抽屉,取出一把刻坯刀。
Hiro很怀念:“高中时,你常用这把。”
“毕竟是hiro送的嘛,”你笑起来,“如果hiro在‘出差’中没了的话,我就用这个捅穿自己的喉咙。”
Hiro定定望着你。
“即使没了也别想瞒我,你知道瞒不住的。”一起太久了,作为彼此的另一半,你们在太多事情上心有灵犀。
你很狡猾,威胁得半真半假。失去了hiro,你死了一半,十有八’九不会再需要伴侣;但孀居的姨妈膝下无子女,年幼的弟弟妹妹母亲不擅于照料,你到底还是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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