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向小儿子展示,自己虽然对家庭有亏欠,但并不是不尊重妻儿的牺牲。警视长一边走下楼,一边模拟着可能用到的安慰腹稿。
客厅里,陌生的年轻女子正和长子谈笑风生。诸星志登夫有些惊讶,长子这个工作狂,孙子出生时都在加班,大中午居然能抽空跑回家待客?
诸星夫人起身行礼,平静的脸上不显辛酸无助,诸星志登夫想起了自家孩子他妈。暂时没办法把丈夫还给她,至少先让下面确保家属的生活和心理支援吧。
女子开口了:“此次登门打扰,是想借您的关系,申请成为公安协力者。”
警视长:???
不是,一般流程不应该是你质问丈夫死哪儿去了机关压榨成员balabala,我再躬匠精神请求谅解;
或者你梨花带雨求警察放人,我替你捧纸巾盒再十动然拒,等你气消了或者哭累了,再谈家属补偿之类的吗?
诸伏夫人:“我个人认为,我具备成为公安协力者的技术资质。过去两年也曾给警视厅的特殊技术岗位投过简历,不过都没有回复。”
“我听说,公安协力者一般由公安根据任务主动发展,既然没有等来公安的橄榄枝,我只能主动来找您了。”
之前听儿子提过一嘴她的意图,但诸星志登夫权当玩笑。精英扎堆,要求严格的公安任务不需要手工艺妇人插一脚,她在自己的行当再出色,公安又不卖艺术品!
“听广海说,您擅长做面具。”警视长严肃起来,“我理解您的心情,但公安的任务不是过家家,无法为了让您见到丈夫,额外添加不需要的元素。”
“警视长先生,虽然这么说像在自夸,将一个人彻底改头换面,在警方任务中该有很大利用价值。”
你不打算让步。这次的会面,你做足了准备:
“我申请作为协力者,参与丈夫针对跨国犯罪集团的调查行动。”
到这份儿上了,摊牌自己知情会更有利于说服对方。
曾经是抱着能和丈夫站在一个战线最好,没被采用也没办法的心态。可一旦窥见亲人面对的是怎样危险的处境,你便再无可能容忍置身事外。
呵。诸星志登夫想起目标组织里某个“千面魔女”的传言,想派上用场,至少得达到这种程度吧?
“诸伏夫人,”警视长心累地替她添茶,“能够让公安放心用到的改头换面,需要达到传说中易容的等级,让最亲近的人也无法辨认才行…”
“她做得到哦。”从刚才就静静陪坐的长子突然插话。
这个声音……
不等诸星志登夫反应,“长子”一把扯掉了自己的面皮。
茶壶被失手摔在地上,警视长跳了起来。露出真容的小儿子面无表情比了个“V”。
向警视长递上手帕擦拭,你露出与丈夫相似的虎牙。
大叔,看不起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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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
电视里放着夏季高中生足球大赛的转播。
在三杯苏打水里加了柠檬片和罗勒叶,你犹豫了下,在hiro和zero的杯子里加了小半杯啤酒。
诸伏景光洗碗的功夫,降谷零默不作声把几包薯片倒进麦秸大海碗。
有点奢侈啊,诸伏景光想。
明明最近才取得了不被发信器监视的权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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