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点神经紧绷的。
看出这姑娘还没放开,你倒也不勉强她交心。
琴酒把人送来学钓凯子这事本来就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但既然来都来了,那总得拿点儿东西走。
你在这个学科的高光时刻,也不过是国中时追到了光风霁月的孩子他爹,顺带引诱好学生做了些不那么好学生的事,之后就金盆洗手一票退役。
努力回忆了下当年那点撩拨青春期小处男的七七八八撂给小姑娘,权当交差。
水无小姐从一开始干劲满满掏出笔记本划拉,到眼巴巴瞅着你等下文,用不了二十分钟。
就这?人家虽然没说出口,你还是忍不住避开那双懵逼美目。
“......来都来了,尝试点儿其他的?”你看陶艺就不错。
回归本行,你和水无怜奈都轻松了不少。教水无小姐上手些基本的拉坯技巧,放她愉快地玩儿泥巴,她开心你也开心。
开心起来的水无小姐果然放得开了些,主动向你搭话,好奇宝宝问题范围涵盖之广,思维之跳跃让你小吓了一跳。
“琴酒先生跟我提起您时我都吓了一跳,原来琴酒也会给别人那么高的评价啊,说您可以作为员工榜样。”
“过誉了,毕竟他的要求特殊,其他店一般伺候不了。”
回忆当年,琴酒动不动临打烊上门要求加钟,以及独特的砸壶爱好,你轻叹了口气,把着水无小姐的手纠正指法。
要求特殊…吗……从琴酒的情妇口中听到这样的评价,脑中浮现top killer没有感情的目光,水无怜奈打了个颤。
性格残酷又天天见血,在卧室里的满足阈值估计也不太正常。受训时好歹也观摩过性方面的过激犯罪实录,受害者伤到进医院,水无估计琴酒的过头程度比那只多不少。
这位诸伏桑在琴酒手下,也受过不少罪吧。水无无端生出“哪一行都不容易”的感慨。
“您太谦虚了,琴酒他一定很信任您,前辈也说您和他是老交情了。”
“嘛…的确认识有一段时间了。”
“琴酒先生,在您面前是个怎样的人?”水无怜奈摆出一副琴酒小迷妹的天真无邪脸,状似好奇地一点一点接近核心话题。
“琴酒啊……”你回忆起佐佐木时期的老学员,克制不住有些怀念,“话不多,耐心又认真。”
回想起一坐下就不动如山,脚下不声不响堆满奇怪作品的佐佐木先生,你笑起来:“他一旦开始就完全停不下来。”
可是……
你下意识摸摸小腹。
琴酒他,曾让你失去朝辉,过去也让很多人失去了他们的至亲好友,他服务的组织,也会伤害到很多人。为了阻止他们,你和你的亲友必须与他对立。
“过去的事了。”你向水无小姐扬起个笑脸。
水无怜奈心情复杂。
诸伏善子提到琴酒时,由怀念转为黯然,怜惜地抚摸着小腹。
这时的魔女,与被感情所伤的普通妇人没什么两样。魔女不是无坚不摧的。
恢复冷静,摘下先入为主的魔女滤镜,水无身为CIA的直觉和判断力成功上线。
说到底,外界的传言也不一定可信。
谁说诸伏桑就一定是操纵人心的魔女?从进门到现在,水无并没有嗅到任何恶意和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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