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下怯怯发问,“一般,店里的珍珠应该用机器量产?”
琴酒专注于手下的小团子,一粒粒珍珠滚圆润滑:“不同产地的粉,最适合的机器不一样,先选好木薯粉,再买机器不迟。”
用和好的木薯粉团搓团子,琴酒找到了刚上手做壶的感觉。
回头让老板娘进些软陶好了,琴酒想,能做陶泥珠串。
手机又一次响起,打破了琴酒的贤者时光。
“……把剩下的干完。不是擅长销售和品货?带上三份成品,各找十个人,把珍珠装在奶茶里给他们试吃,按口感和接受度统计最讨喜的,明天上午把试货报告给我,记得附上实验对象签名。”
噼里啪啦交代完,丢下没来得及问“从这里怎么回去”的两人,琴酒载着心头蹦迪的一群草泥马呼啸而去。
水无怜奈死了。
露营划船时意外溺水,尸体已打捞发现。
附近医院的停尸间,琴酒瞥了一眼,虽然脸泡肿了,的确是本人。
麻德!竞争激烈的镁光灯下,捧一个新人不容易,现在砸进去的前期投入基本打水漂了。
这得卖多少杯奶茶才赚得回本儿?
深吸一口烟,按下飙升的血压,琴酒打电话给老板娘:“今天下午,包场,给我准备高白灰陶还有鹿儿岛泥;蒸汽眼罩要桧木味,把那条黑色加绒毯放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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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小时前
浑身湿透的本堂瑛海坐上公安安排的私家车。
“辛苦了。”风见裕也为她递上毛毯和替换衣物,贴心地在车后座架起遮帘充当换衣间。
“您才是,等我很久了吧?”本堂瑛海有些不好意思的声音隔着帘子传来。
公安从下属的停尸间找了具原定两日前火化的长期无主女尸,由善子桑加以易容伪装成水无怜奈。自己要做的,不过是在有目击的情况下坠水消失。
以绝对保密为原则,公安将载着自己抄荒僻小路前往神户,与CIA的接应人员会合。
车子启动前,风见将副驾驶上一只便当包递给本堂瑛海:“善子桑托我把这个交给你。”
本堂并不奇怪,像那个人会做的事。
便当包满满当当,保温瓶里装着还有些烫的可乐姜茶,很适合从暮春早晨冷水里爬出来的落汤鸡暖身子;垫着发热包的饭盒,装着行路中也很方便吃的煎蛋芦笋三明治;清洁湿巾旁边,本堂找到一个鼓鼓的信封。
“以后不要做赌博一类的事(心~)”,自己投进赌盘的全数本金上,裹着如此便条。
鼻子有点酸。
赌局最终赢家的说教,算有说服力还是没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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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视厅每月一次的述职会。
小日向健三心情不错。
奈良田会的供奉顺利到账。几年前还寂寂无名的画作,1000円买入,1000万円卖出,这样的买卖没人会不喜欢。
走了地下钱庄的帐,被查账的看到,小日向并不奇怪。要考虑的无非就是如何灭口罢了。
小心驶得万年船。即使查账者认不出自己的账户,他也不会冒险让自己相关的黑色面给人留下印象。
要往上走,仕途上不能留下污点。
人分三六九等,警察的一生高度,从入职的那一刻起就决定了。
通过Ⅰ类考试成为职业组的家伙,即使是什么也不干的无能蠢货,混够年龄了警视正、警视长水到渠成,警视监、警视总监也不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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