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挨个排队进沈晚晚和章颂的房间洗热水澡。
岛上晚上的温度低了不少,但两人的房间里因为安上了壁炉,都变得格外暖和。
沈晚晚不喜闹,让大家都去章颂那边排队洗澡。
邵逾野和章颂的队伍虽然?换了,但是房间里的设备并没有做更改。
沈晚晚一个人在房间里洗完澡后,看?了会儿新闻,手机上叮咚一声响,祁洛洲的消息进来:
[在房间里?]
沈晚晚拿起手机,给他回了个[在。]
起身往门边走。
当她走到门口的同时,房门被有?礼貌的敲响。
不多不少,简简单单的三声。
沈晚晚拉开房门,刚才给她发消息的男人就站在门边,安静朝着她笑,别墅走廊里暖融融的灯光将他的轮廓勾出一道毛茸茸的金色边。
两人默契地对视一眼,谁也没?有?说话,她往后退一步为他让开,祁洛洲踏进屋内,将门关上。
等到房门被关上了,她才问他:“你来干嘛?”
祁洛洲笑:“帮我对个台本?”
沈晚晚看向他空空如也的两只手。
“台本呢?”
他一本正经回复她,“忘带了。”
沈晚晚“啧”了声,“好蹩脚的借口?。”
换做以前,别人这样浪费她半分钟,她指定将人撵出去。
但现在沈晚晚觉得有趣。
她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你就不能找个好点的借口?”
装也不装一下。
她坐在床沿,祁洛洲也笑着走到她身边坐下,调整了一个很舒服地坐姿,声音里有?几分委屈。
“想见你还要找借口。”
他倒是还恶人先告状上了。
沈晚晚眉毛一挑,语气轻松:“没让你打报告都算不错了。”
话说完,才发现他的目光一只停留在她支在床单上的手上。
祁洛洲早就注意到她手上干净的过分,这?会儿终于有?机会问出。
“戒指没?戴?”
“哪里没?戴?”
沈晚晚将自己葱白的手指举到他眼前。
那上面分明空无一物?,沈晚晚却将手指在灯光下晃了下。
“明明很闪呀。”
“你看?不见?吗?”
她伸出来的五指纤纤,修长精致。
祁洛洲盯着她粉嫩的指尖,轻声道:
“很漂亮。”
也不知道是在说那莫须有?的戒指,还是她的手指。
沈晚晚低低笑两声,微敛下颌。
就这样安静地偏着头看着他。
而他也在同样地看着她。
房间内陷入一段旖旎的安静。
无声之中,他的手指一点点地在她的手指上轻点着往前,一点一点,如攻城略地一般,最后停留在掌心。
若有?似无的触碰,带起一阵异样的酥麻感。
沈晚晚长睫颤动,看着他饶有兴致地将自己的手抓在手里把玩。
这?是什么稀奇古怪的爱好?
她轻笑,正要?将手收回,祁洛洲忽的拿出一张镂空小卡。
中间被剪裁成了戒指的模样。
大片的阴影在她的指面落下,但中间那明亮的戒指区域,却稳稳落在她的中指上。
沈晚晚猛地愣了下,眼睫垂下,定定地看?着自己中指上的那枚“戒指”。
她这?些年?见?惯了好东西?,价值连城的饰品也戴过不少,但终究都只是装饰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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