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瞄了眼书的封面,是特德的诗集。
居然不是孙子兵法。
顾尘夜掀起狭长的丹凤眼,好奇狗崽子要干什么。
顾朝年打量一圈房间,终于想起来意,殷切地把果盘端到顾尘夜手边,像只摇尾巴的狗狗。
顾尘夜顺着顾朝年的心思问:“你来干什么?”
大反派太善解人意了。
顾朝年欢快地开口:“春节不是刚过嘛,您好像没给我新年红包。”
虽然他给对方下药了,但对方也爽到了,把他翻来覆去搞了好几次,扯平了。
侄子问叔叔要红包有什么错?
他想得很美好,对方的钱比整个顾家都多,要是给个一两百万,他就不用为钱烦恼了。
谁知对方把他压到床上:“你好意思问我要红包?”
顾朝年猝不及防被压倒,男人灼热的呼吸扑面而来,就那么萦绕在他白皙的颈间,用膝盖分开他双腿,身体不可避免接触,再次感叹比周炀大多了。
这种东西也能随着年龄增长吗?
对方的手抚摸过他脸庞,然后是光滑的脖领,他喉咙咽了咽,正当他以为要做什么的时候。
顾尘夜不知从哪儿抽出把匕首,玩味地抵住他下面。
“我可以给你丧葬金。”
顾朝年被吓得不敢动。
你确定这不是绝育费?
第3章
顾朝年努力控制不动,可这破游戏太仿真了,身体禁不住往后挪:“丧葬金就不用了。”
差点说成绝育费了。
顾尘夜没有按住他,一只手撑在他身侧,一只手把玩匕首,刀尖抵在他那处,刺啦一声——
划开外层的布料。
连内层的布料都留下印子,顾尘夜的动作却没停,刀刃如锋利的手术刀,割开内层的衣物。
两人的动作不算亲密,没有任何肌肤贴到一起,可顾朝年全身衣物完好,只有一小块儿是敞开的。
小孩儿如此不奇怪,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实在是,实在是……太羞耻了。
换个人早羞愤交加了。
顾朝年的身体急剧颤抖,不是怕被绝育,再真实也只是游戏,主要是被绝育后,他怎么去攻略其他人?
难道脱了裤子告诉对方,大家好我是赵高,其实我并没有死,我在西安有1000吨黄金,现在需要壮男精气解冻?
他狠狠打了个冷颤。
当然也可以删档重来。
然而作为996的社畜,时间就是金钱,游戏和现实的时间比例是100:1,他就这么两天假期,想尽快玩完投入工作。
正当他惶恐不安时,顾尘夜敛了那抹玩味,冷冰冰收起匕首:“再跑到我面前——”
“我就是小狗!”
顾朝年迅速滚下床,逃出手术室的他捂着裤子走出卧室。
顾尘夜的房间在五楼,他的房间在二楼,中间隔着五百米的距离,问就是狗血文房价不值钱。
他怕被人发现,全程低着腰,捂着裤子中间,怎么看怎么鬼鬼祟祟,刚走到楼下就被顾泽叫住了。
“你捂着干啥呢?”
顾泽脸上挂着两个黑眼圈,这两天为小明星的事焦头烂额,老婆直接离家出走了,回到家就看到某人鬼鬼祟祟。
虽然他不喜欢这个儿子,前天还揭自己老底,毕竟是自己亲生的。
顾朝年不敢停下来:“没什么。”
顾泽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过去的顾朝年经常卖惨,哪怕明鹤主动去了国外,依然栽赃陷害明鹤,说明鹤威胁他离开顾家。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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