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气氛下,约色情封面的事真说不出口,感觉玷污了艺术。
顾朝年正要灰溜溜离开,顾明鹤叫住他:“有事?”
他飞快否认:“也没什么事,昨天孟姑妈找我要钱我没理,担心她来找你要,过来提个醒。”
顾明鹤抿了抿淡色的唇。
明明自己过得不算容易,却还要提醒他长个心眼,正如那天在地下通道一样。
他不关心绘画以外的事,但生在顾家这个名利场,自然清楚青酒红人面,财帛动人心,对亲生父母不算亲近。
更别说从未见面的姑妈了。
然而望着少年亮晶晶的眼睛,他放下画笔,认真答了句。
“知道了。”
—
第二天早上有课,顾朝年早早来到学校。
刚到教学楼就被周炀堵住了,他不耐烦问:“你又想干什么?”
“年年,我不是故意打扰你。”寸头的男生无措地摆了摆手,“我是来道别的。”
道别?
顾朝年的眼里划过疑惑。
周炀一眨不眨望着他说:“以前的我配不上你的喜欢,所以我打算去参军,等变得配得上你再回来。”
说实话顾朝年有些懵,剧情里周炀不该对顾明鹤死心塌地吗?
他想过剧情会有偏差,偏差的程度顶多是从今天吃三明治变为吃芒果千层,顺便说一句,芒果千层可太好吃了。
万万没想到作为顾明鹤忠实追求者的周炀会去参军!
被拒绝的挫败感这么强?
顾朝年依然没有改变这个观点,挫败感不是喜欢,如果他同意和周炀在一起,周炀过不了多久便会厌烦。
周炀说完话便看着他,如同期待他说什么。
他还能说什么?
顾朝年干巴巴说了句:“挺好的。”
周炀仿佛受到莫大的鼓励,浅色的眼睛炽热得像太阳,鼓起勇气问:“你会等我吗?”
顾朝年无比快速答:“不会。”
王宝钏挖了十八年野菜,玩家怎么可能傻乎乎挖野菜?
采蘑菇还差不多。
别说是牛牛不大的周炀了,就算周炀能缠到腰上去,他必不可能等周炀回来,玩十个八个多爽。
后宫他不香吗?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大约是怕他不耐烦,周炀想说什么又止住了,变亮的眼睛暗下去,所有不舍化为一句:“年年再见。”
顾朝年没要周炀的临别礼物,走到教室上财务会计课,为什么玩游戏还要学会计?
他开始思考换专业了。
宋思甜提前替他占好了位置,他坐到椅子上摊开课本。
宋思甜状似不经意说:“听说周炀要去参军了,说是厌倦了学校的人。”
顾朝年翻书的手顿了顿。
他发现宋思甜是真不喜欢周炀,见缝插针上眼药,要不是他刚见过周炀,说不定就信了。
大概担心自己恋爱脑吧。
他对此倒没什么感觉,下课后给冯远打了个电话:“有没有推荐的酒吧?”
昨天约封面没有气氛,没有比酒吧更有气氛的地方了,冯远这么骚,一看就是酒吧常客。
冯远快速接通顾朝年的电话,心虚地左右环顾,确定周炀不在后才问:“想去什么类型的酒吧?”
尽管周炀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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