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轰鸣。
应云碎有些喘不过气地坐在地上,手按在胸口,像看到了复活的神明。
那晚他失了眠,而迟燎到第二天下午都没醒。
电话响了好几次也只是不耐烦地翻了个身。应云碎别的都没管,就一个备注辅导员的帮他接了,请了个病假。
但他实在睡得太久,那副安详又格外疲倦的睡相,硬生生消磨了应云碎昨晚的激动心情。
他本迫不及待想问他与山鸦的关系,后面又索性等他刻好木雕或者婚礼后再说,不动声色把半成品又放回了原位。
到送婚礼礼服的人带两个裁缝来了,迟燎才醒。
应云碎也不知这些人是迟燎安排的还是蒋龙康的人,觉得他们挺狗腿的。在迟燎洗澡时就向他恭维这个家看上去如何温馨,赞赏透彩色光的冰箱贴和创意感十足的企鹅水果刀。最后好奇问那个朝南的房间为何上了锁。
应云碎说不知道。
是真不知道。
迟燎家两室一厅却只有一张床确实奇怪,但既然另个房间上了锁意思就是封闭外人对其的窥探。
应云碎便不会窥探,他也没见过迟燎进去。
应云碎不是没有正常的好奇,但身为孤儿的他以前怕被别人说没教养,道德约束感很重,再加上作为一个病人,也不喜把精力乱放。
所以很多事情都会视而不见或点到为止。
但因昨天的猜想,他对迟燎的好奇已越来越盛。也意识到因所谓的反派人设,他基本都在担忧迟燎会黑化的未来,而下意识不咋在乎他的过去。
他和蒋玉种种,他也没细问。
他还是不了解他。
吊诡的是,在赴岛婚礼前一天,他被另个人拦住说了类似的话。
他遇见了主角攻顾在洲。
第27章 迟燎
说来也无奈,在要赴岛前一天,应云碎竟还跟着经纪人去试了场镜。
塞进那剧组是很早之前就谈妥的,但形式还是得走。
每到这时应云碎就有种人生被绑定的感觉,又要钻进演员炮灰的壳。
他遇到白邦先时本有过幻想,或许未来可以再做回策展人。
上辈子这个过程还算顺滑——他虽拒绝了白邦先的模特邀约,但时逢教授布展,他前去帮忙,接着便开始入行。
穿书后他答应当模特,白邦先反倒没提过什么展览,聊天主题阴差阳错变成了山鸦、雕像和年纪轻轻的结婚郎。
他也清楚,策展这行讲究关系资源与专业性,他再怎么与白邦先一见如故,身份终究只是个低学历演员。白邦先不可能像上辈子面对个艺术史论的大学生一样,顺理成章提供橄榄枝。
况且教授工作重心又在苏市,那是他穿书前所居住的城市。作为生长在滨城“故事”发生在滨城的演员,也很难毛遂自荐。
本觉自己的穿书更像重生,兜转间恍然回神,仍在被些许设定束缚前路。
但试镜过程比想象中有趣,像是一场行为艺术。
这部电影号称国内首部悬疑科幻古风奇侠电影,原版小说很出彩,又是名导操刀,是很多演员争着抢的资源。
暴风雪山庄模式的故事。九名江湖侠客为寻找一件稀世珍宝共聚一个千古楼阁,因一场命案陷入各种迷局。像什么捉妖神婆玉面太监,应云碎带资拿到的角色是个盲眼琴师,戏份台词都不多。
他甚至都不用去见导演。就在副导那一组,演了个摘下眼纱的动作。
无所谓好不好,但看导演几个人的表情,似有一种意外的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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