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着自己的手臂渐渐变得用力,贴着腹部的手指不安分地划着肚脐。
迟燎不知啥时候已经醒来,下巴垫在应云碎肩头,用很轻的倦音回答:“我也想,云碎哥。但我……控制不住自己。”
他以为应云碎会问为什么,但应云碎只是因他的骤然苏醒身体短暂僵硬了下。
随即用手拍拍他手背:“我明白。”
办公室休息间的小床狭窄,两人躺在一起,稍有动作就会发出滞涩笨拙的吱呀声。
这次声音是应云碎翻了个身,把嘴唇贴在迟燎锁骨连接的V处,
“以你以前的经历,肯定需要情绪宣泄口,你若不伤害自己,那可能就是伤害别人的反社会人格了。我明白的,迟燎。”
迟燎的手臂又有些颤抖。
应云碎柔声:“可是这种方式不好,你知道的。一定会有更适合你的其他方式来发泄情绪。”
“没有的。”迟燎埋埋头,“我找不到。”
“会有的。我帮你找。”应云碎说。虽然他暂时也没啥头绪,有什么方式能神通广大地吸附童年的阴影,把人变得情绪稳定。
但一定会有的。
他也一定要知道,迟燎的白月光到底是谁。
想到“白月光”,应云碎能实打实地感觉到内心哽了一下。
他怎么可能真有那么无私大气,温柔是真的,但内心酸溜溜的生气也是真的,甚至都有些嫉妒。
尤其是蒋玉那句“火灾之后没人能救得了迟燎”把他膈应得不行,死去的那个人就真有那么意义非凡?没他迟燎就不转了?应云碎甚至都有些罪恶地想,迟燎这么深情,干嘛不早早跟着殉情?要是自己从来不认识他,要是没有这些故事,自己现在还会这么忧虑难受吗?
干嘛义无反顾砸进一座不为自己燃烧的火山?他无解又自嘲地想。
所以当迟燎有些兴致所起地咬他的锁骨,指腹去刮他的右背时,应云碎一想到右背的烧伤于迟燎只是更像那个人的证明,虽本能地战栗了下,却只是抗拒地改成仰躺:“睡吧,我累了。”
迟燎“喔”了声,也改成平躺:“好叭,那云碎哥晚安。”
“嗯。”应云碎说,闭上眼。
倒是睡得很好。
第二天一早,他还迷糊着,就被迟燎里三层外三层地裹好,圈上条围巾:
“云碎哥,下雪了!”
落地窗外,白茫茫的云雾之下,城市在一夜之间天翻地覆。
“我们下去玩会儿雪好不?”迟燎迫不及待地问,甚至拿出两张不用的硬质文件夹,“我们就用这个铲雪!”
应云碎笑了:“幼不幼稚。”
虽这么说,他还是和迟燎下去了。
此刻还不到八点,梵龙科技下的圆形空地覆着一层还未多少人踏足的薄雪,光滑得像一颗白晃晃的棋子。滨城南方城市,很少下雪,应云碎手揣在兜里,用一种过来人司空见惯的表情看迟燎兴奋地踩进雪地。
“云碎哥你快过来!”迟燎往前奔了一会儿,又回头招手,露出一颗虎牙。
应云碎慢慢走过去,脚踩在雪地像踩一团棉絮。迟燎正用文件夹把雪铲成一个小尖堆,堆到一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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