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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调很平,但从陌生粗俗的用词来看,应云碎知道迟燎又不爽了。

他无奈地笑一声:“迟燎,那不是综艺,是和导演嘉宾一起吃饭,是人情世故。”

迟燎:“云碎哥,你不需要和他们有人情世故。”

应云碎咬了下嘴唇,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

恰巧迟燎这时接了个什么总电话,他有些讥讽地说:“那你不也要人情世故吗,迟总?”

他不知道迟燎听清楚没有,因为他听了几秒电话就抓起西装外套准备出门,临走只仍然用那种又像发号施令、又有些孩子气的任性口吻对应云碎说:“反正不准去。”

应云碎没说什么,把迟燎送走。

然后晚上他就打了个车。

应云碎归根到底是个很独立的人,是哪怕体弱临死也会看看工作的人,他最讨厌被人管,还是迟燎这种有些大男子主义的方式。

其次说来这个综艺不也是在帮迟燎吗,这人耍什么小孩子性子。

所以他不可能听迟燎的话。在打车软件上定位好后,就在候车点等着。

今天确实又在下雪,雪花儿是那种很小很湿的,不大,落在手心马上就化了,湿湿的一片。

两分钟后,车到了,应云碎拉开车门,进去。

刚关上拉安全带,突然,一道锐利的喇叭声。

应云碎还没反应过来,车门就被猛地打开,他视线是一片光滑的缎面黑色。

在司机的惊呼中,西装革履的高个子男人单手一提就把他拽出来,扛到肩上:

“我说你不准去。”

视线骤然颠倒,雪花落到马路牙子上,一点一点的。

应云碎不可思议地睁大眼。

随即露出了愤怒和不解的表情。

“迟燎你是不是疯了?”

迟燎没回答,只把司机轰走,扛着应云碎回到自家小区。

上楼。

本来是可以走电梯的,但应云碎拍打他的背,脚也在乱蹬,迟燎就走的一般人不会走的楼梯,脚步稳健。应云碎肩头的湿雪像水一样落到皮鞋。

应云碎从来没被人这样扛起来过,他只觉得毫无尊严,滑稽可笑,迟燎毫无理由把他从车里拽出来,拽自家逃出的金|丝|雀似的,是真的触到他雷区了。声音瞬间就冷了:

“迟燎,放我下来。”

他忘了。

结婚结傻了,只记得迟燎的可爱,忘了他其实是个多么有占有欲、而精神也不太正常的男人。

他咬了他脖子一口,冲进口腔的是昂贵的古龙水味道:

“我说你放我下来!”

进了门,迟燎才把应云碎放下来:

“我本来要去吃饭,但看到有地方卖春联,我就买了,回家看到你不在,我就给你发消息,然后就看到你上了这辆车,”他面无表情若无其事地解释着,好像两人只是一起去买了鸡蛋,这会儿念他的流水账日记,“云碎哥我说过的,不准去。”

“为什么?”应云碎瞪着他,他是真生气了,“你今晚要和我一起吃饭?”

迟燎目光一凝,顿了下回答:“我今晚不能,对不起。”

应云碎深呼吸口气,不明所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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