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听他的话又笑起来,又哭又笑的,立马又躺下把他抱住。
何止是抱,他亲他,亲眼皮也亲鼻梁,亲骨骼也亲皮肤。
有点儿后悔。
迟燎给他的戒指,除了婚礼那天他从来没戴过;
也后悔他没给迟燎准备戒指。
这就像证明薛定谔的白月光一样,此刻他们都手指空荡,他又如何向他证明:他们——
“真的,我们已经结婚了。”应云碎慢慢说,声音缱绻温柔,轻拍着他的背,
“已经上过很多次床,接过很多次吻,在你的办公室,在家,还有你学校的机房。”
外面的雪变得更大,顺着半开的窗在木地板留下一滩皎洁的湿润,发出点点滴滴有些轻快的声响,为应云碎的讲述做了伴音,
“接吻的时候我总是忍不住有想去舔你虎牙的念头,自己也控制不住,你会说你不需要刷牙,然后开始主导一切,舌尖都要抵着我喉咙了,亲完我就说我也不需要检查扁桃体,你就傻笑。至于上床的时候……你喜欢摸我的背,就像这样。”
他把手掌贴到他右背上,拿食指轻轻地刮。
迟燎的衬衫都被汗湿透了。大概觉得痒,轻笑了声。
他慎重轻盈地搂着应云碎的侧腰,觉得这好像是个告别抱,抱住一团雪,听着最美好的歌谣,梦醒时分就会融化。
一种舒适的疲惫从他的四肢席卷而来,他意识越来越模糊,听到的声音都像是远古的湖泊声,清冽盈盈,但遥不可及。
“大多数时候你都很温柔,心情不是太好的时候也最多只是说想听到我的声音。有时候我觉得我不是你最好的伴侣,因为总感觉你在小心翼翼,忍着磨着,怕把我碰碎似的,每一步都像积雨云慢慢覆盖过来,然后开始下雨,这个形容很抽象,但你后面就会明白。”
说到这应云碎笑笑,这种话题在他俩之间都算大尺度,想到迟燎如果清醒,一定会不好意思。
虽然此刻他看到迟燎已经闭上了眼,不会贴在眼睑、只是飞在半空的浓密睫毛慢慢地颤着。
他用拇指指腹去刮了刮,仍然继续,
“因为你对我太好太谨慎了,所以很多时候需要我来告诉你,这样我也可以,你不要担心。第一次这样说的时候我意识到我竟然有取悦你的念头,想让你和我一样满足,想听你的喘息,想用脚指甲盖儿去盛你的汗滴,想把你大腿根儿的痣咬下来。然后我就想,天哪真变态,我大概真的爱上你了。”
“不是你这种,很漫长的,在不懂爱情的很小的年龄就决定要结婚的爱,是成年人的,就清醒地意识到我他妈上头了,要拥有你身体和精神两方面的那种爱情。”
迟燎睫毛没颤了,手松了,彻底睡沉了,鼻息缓慢浅浅地扑到应云碎脸上,裹着杂沓的酒精味,但应云碎也不觉得难闻,甚至深深吸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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