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除非他那个白月光死而复生。”蒋玉用荒诞的玩笑语气,“但你说可能吗?”
“不过我可能不能得调整一下了,之前想慢慢陪他玩到22岁,但万一到时候应云碎比白月光还重要,或者已经能够足以安定他的心,就得不偿失了。”
“您的意思是……”
“就今年吧。”想到两人的戒指,蒋玉的耐心早早殆尽,“怎么办啊李伯,我竟然都不希望我弟弟能活过20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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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云碎和迟燎进屋时蒋龙康正从一楼书房里走出来,大概是注意到了开大门的动静,惊讶地问道:
“你出院了蒋燎?”
那语气似乎是真关心。
迟燎才进ICU时蒋龙康是来看过他的,应云碎觉得很烦。
那会儿卢阿斌也在,就问他是不是不想蒋龙康来。
应云碎点头。
卢阿斌没再说什么,但第二天及至此之后,蒋龙康就再也没出现过。
也是因为这件事应云碎才基本推测出,这群港都人的势力远远盖过蒋龙康、且牵制着他。
不过从应云碎听到的故事视角来看,蒋龙康本来就不算是一个特别重要的角色。迟燎的对立面始终是“主角蒋玉”。
应云碎想到蒋玉那总用欠揍的言语当利刃去试探他们内心的阴郁疯癫样儿,甚至还想说迟燎是火灾的罪魁祸首,他就觉得恶心。
这人真的不简单,之前丢出一句替身便往他心里扎了根慢慢发芽的刺。现在随口抛出的一句也似乎信息量挺大,让他不受控制地揣摩着,埋下新的疑惑。
但他吃一堑长一智,与其相信他,如今他更相信迟燎。
火灾发生时迟燎才14岁,又怎么可能有什么关系?就算有,
那又能如何?
“你身体好了吗?”蒋龙康问迟燎。
迟燎皱了下眉,拒绝他虚情假意的关心,淡声:“我来拿我的东西。画儿,还有我妈妈的作品。”
“为什么突然要拿?”
“想要了。”
不知是不是想到他酒精中毒,蒋龙康似乎还挺好说话的,只道:“雕塑在栗滨那套房子那儿,没在我这。画我让金婶带小碎去拿怎么样,你来我书房,我们再聊会儿。”
应云碎手指抠了下迟燎手掌,不懂蒋龙康为什么要把他俩分开,让他当心。
蒋龙康:“蒋燎,别忘了我们谈好的。”
迟燎目光深沉。
然后他真的就偏头对应云碎说:“金婶带你去拿画儿,之后你就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应云碎内心泛起尖锐的不满。
迟燎捏了下他手掌,轻轻耳语:“放心吧哥哥,听话。”
这句话好宛如一个小孩版和成熟男人版的迟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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