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开,坐直:“到底去哪儿?”
迟燎眨眨眼。
“你说过你不会骗我的。”应云碎严肃道。
这话就是能威胁迟燎的资本。两人对视,迟燎很快就败下阵来,叹了口气承认:“好吧,我去见卢阿斌他们。”
应云碎一愣:“现在?今天?”
“对,再过半小时吧。”
“你怎么联系上的?”
“就刚刚卢阿斌给你打了个电话,你在睡觉,我接了。我就说那要不今天见吧。”
他说着又站起来,把日常短袖脱下,改挑出一件价格不菲的缎面衬衣,重新换上。应云碎一看他这行为就明白了:“你刚是想瞒我?”
“嗯,我就是没想好怎么应付你,我觉得你看到我要去找卢阿斌,你就会跟着去。”
应云碎理所当然:“对啊。”
“哥哥,”迟燎打好领带,声音强断地说,“我明明上午才说过,不愿你参与这些。”
“但我想去,卢阿斌是我联系的。当时在医院你昏迷不醒也是卢阿斌在安慰我,”应云碎给他讲道理,“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和你一起去。”
“但我不想。”迟燎俨然一副不吃道理的样子,连理由都不说,就单单吐出这么几个字。
应云碎无奈地叹了口气,用手掌揉揉额角,闭了闭眼。
迟燎看着他这副有些头疼的样子,蓦地绷紧嘴角。
“迟燎……”话还没说完,应云碎脑袋就被个厚厚的羽绒棉袄罩住。
“算了,那你穿我的这个衣服去吧。”迟燎突然改口,闷声道。
应云碎脑袋从黑色的羽绒棉袄里探出来,望着一脸烦躁不爽的人。
他轻轻笑起来,从床上站起,难得比迟燎高那么一点点。
他不懂迟燎为何心思转圜,只搓搓他的脸,解释:“小鬼,我没有想参与。”
他的手很凉,迟燎眉皱得更深,一只手掌包裹他的两只手,贴到自己肚皮。
“这不是参与,只是陪伴。我只想陪着你,以你媳妇儿的身份。”
听到媳妇儿这个词,迟燎嘴角蠢蠢欲动地扬起。
又拼命按下,恶狠狠丢出一句:
“不准哄我。云碎哥我给你说,就算是陪伴这也是最后一次。”
应云碎没有搭话,只手指划拉了下他腹肌,算作回应。
-
于是两人一同前往,迟燎订了家私房菜馆。
等了十分钟,卢阿斌就来了,旁边跟着一个看着极为贵气的老太太,目测都年逾七旬了,却穿着一身飒爽黑大衣,脱下里面是冬季旗袍式样。
这便是迟燎口中的薛婆婆了。
之前迟燎给应云碎讲过,蒋龙康发迹如此之快,迅速就盖过滨城一众Old Money,一定是有幕后推手。
他接手公司了才发现,梵龙背靠港资。
但应云碎没想到,港资大佬的核心是一个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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