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玻璃落地窗把视线蒙了一层,注视变得更像观赏。应云碎看他的肩膀被深色正装勾勒,面容平淡到高高在上,觉得这人确实也蛮像书中人物的,19岁都能有这般离奇经历这股冷傲气场,挺杰克苏。
港城的三月又潮又湿,无聊的应云碎心底兀自盛着早春的荡漾。
直到他刚封的杰克苏走进冰室,他面前,粗暴地撕扯着一摞鸡蛋仔往嘴里塞,腮帮瞬间鼓起来,跟塞了好几个乒乓球似的,挺着肚子含糊说了句:“云碎哥,你听我肚子叫得好响,刚开会可把我尴尬死了。”应云碎的霸总人设滤镜就碎了一地。
他把他肚子一推,指指对面的椅子:“既然饿了就坐过去快吃。”
迟燎眉毛一挑:“为什么要坐过去?你干脆让我坐另一桌得了。”
“……”应云碎只得站起来,让迟燎大摇大摆坐到他的位置。
然后他再扭扭捏捏地坐在迟燎大腿上。
待迟燎腿一岔开,自己便顺滑地就着西裤溜下去,滑到他两腿之间,被他环着。
庆幸这是集团内部冰室,都没什么人。
迟燎手越过应云碎腰际,停在桌边,搅着冻柠茶。
应云碎问他:“你心情不好?”
迟燎偏头:“你咋知道?”
应云碎不语。
因为比平常更黏人了。
应云碎不再操心迟燎,就只能别有用心的关注迟燎情绪。犹记得蒋玉说过,他最怕的其实是迟燎情绪稳定。
那自己就确保迟燎始终心情舒畅就好了。
迟燎真正生气的样子不好说,指不定做出啥事儿,但小情绪都还挺好察觉的。
心情好时很黏人,喜欢把脑袋往应云碎往怀里拱,把自己变成条讨好的大型犬;
心情不好时也很黏人,但是会反向着把应云碎往自己怀里拽,让应云碎成为能撒娇依附的猫。
这会儿就是后者。
冻柠茶的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应云碎直接问他:“咋了,你太表姑姥姥为难你了?”
“没有。我只是刚和她算了会儿我这边的结项日期,发现我还有三天寒假就结束了。”
他不说,应云碎也忘了他还是要过完寒假去上学的人。
“你大几了来着?”
“大二……”迟燎神色恹恹,继而反应过来,“我媳妇儿连我大几都不知道?”
应云碎:“我也没见过几个大二生有媳妇儿。”
迟燎哼笑一声。
“大二课有些多吧?”
“嗯,所以开学有几门考试要考,我怕挂,又是现在才想起来,得紧急抱佛脚了,好烦。”
“哪几门。”
迟燎一口气说了五门,公共课两门,专业课三门。
应云碎睁大眼:“怎么这么多?”
迟燎把冻柠茶吸管戳到应云碎嘴里:“我双专业嘛,有两门是期末申请了缓考要考,还有三门是补考,因为上学期挂科了。”
应云碎喝了口冻柠茶,吸管下意识被咬扁了:“你挂科了?”
“嗯。”
应云碎记得期末周那段时间迟燎正忙得不可开交,又赶上温琴去世。登时有些愧疚,觉得是自己耽搁了他学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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