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搓了搓应云碎的背,义愤填膺:“我这么拽,我看谁还不嗑我和你的cp!”
“……”应云碎告诉他,“我们是真的,不需要别人嗑。”
“不行。那个董星实不就想进你的组吗,我让他进,我们决一死战,看谁的cp粉多!”
应云碎失笑,刚想说一句“幼稚鬼”,迟燎忽得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忙嘘了一声,做了个口型,“有人来了,我们不要亲出声音。”
他又把嘴唇落下来,应云碎便再次把舌头伸出去。
等再见到选择的七位艺术家时,应云碎便是嘴唇红润泛水,身体无力发软的。
很尴尬地揉着头发。
董星实竟然也在。
导演组在一旁解释,节目组加了个队内互换名额,刚好应云碎队里有个尚一凡影迷,尚一凡名额满了把他拒了。影迷和董星实不知怎么一协商,达成了互换共识。
应云碎联想到迟燎说的话,总觉得这些什么互换的节目规则都是他插了一脚。
尤其是第二轮的赛题,竟然是根据自己的策展人进行创作。
众人都一派震惊,就迟燎不动声色,事后应云碎看到他在后采里还煞有介事地说:“这是我擅长的主题。”
宣布了二轮规则后这期录制基本上就到尾声,剩下的时间就是策展人自行和艺术家交流,确定作品灵感。
应云碎组里3男4女,各有所长,哪怕是面对根据策展人创作这么刻意的定题,他们也都兴致勃勃的。他一一和他们洽谈,展现了让跟拍PD都吃惊的知识广博的一面。
六名艺术家加一个野生迟燎风格各异,但他竟对不同艺术形式、历史背景、文化潮流和相关概念都有深刻的了解。
就算是录制前补课,这也补得过于完整了。
轮到董星实。
这位直率的20岁男生直接发问:“你为何偏爱那个迟燎?”
应云碎那会儿还没去找迟燎说话呢,迟燎又在那里装拽,他刻意离他远点。
他轻扬眉,表示洗耳恭听:“何为偏爱。”
董星实道:“策展人要有敏锐的审美眼光,辨别高质量的艺术品。迟燎那画画水平我们都心知肚明,完全够不上,占一个名额太过了。”
“你说得对。”应云碎认同,“但我们这节目也不是选画家。”
“是选艺术家。迟燎油画棒确实就那样,但我相信他在其他方面会有潜力。”
董星实笑了:“相信潜力,你这话和偏爱无异。”
“是。可选作本来就是个主观的过程,我喜欢又有什么办法。”
说得很直接。
直接得不讲道理。
仿佛潜台词是我就偏爱了,也没人有办法。
董星实竟有些语塞。
应云碎语毕了一会儿又怕说得太过了,欲盖弥彰补了句实话:“我也是相信你能引领国潮工笔画的未来才选你。”
董星实抿嘴,自上而下打量着他。
转了个话题:“那你说我该如何画你比较好,按节目要求,你这下是真要当我的缪斯。”
“缪斯不需要说话的。”这话不是应云碎,是迟燎说的。
他不知啥时候走来,声音漫不经心夹枪带棒的,
“艺术家问缪斯怎么画,那还要艺术家干什么?”
董星实转头看他,笑:“你这么自信,是有想法了吗?”
“我有啊,我标题都想好了。”
他音量不大,但其他人也都竖起耳朵。
第二轮赛制是队内甄选,7进4,由应云碎和大众投票两部分组成。所以大家都是竞争对手。
节目组给了一周时间创作,这会儿都是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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