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太肉麻了……”迟燎当即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又羞又开心的,“还这个世界,哥哥你还挺中二……”对上应云碎无比认真的眼神时,他无所适从的笑容又停住。
都不知道气氛是怎么从吃水果、哄人转变到互相告白的,两人眼神交缠,迟燎呼吸渐渐变慢:
“……你没开玩笑?”
“没开玩笑,也没哄你。”应云碎张开双臂。
脱口而出后大概也是怕迟燎真在“这个世界”上钻牛角尖,立刻转移话题,“开心吗?开心就来和我接吻。”
迟燎舌尖舔了下嘴角,笑了,手伸进他背里:
“一个世界的话,接吻可不够。”
医院的床单到底谈不上有多好,更何况是五月份的床单。
一湿一皱,就薄薄的摇摇欲坠,被嫌弃地扔在地上,透着一滩温暖的阳光。
应云碎发现,
夏天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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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没休养生息几天,便又要去录制节目。
应云碎还想攒攒热度,等等时机。
“你粉丝都以头抢地,巴不得给你捐钱了,你还想等什么时机啊?”迟燎跟个炮仗似的。
指的是微博。
病倒后那条微博热度不俗,一透露自己有心脏病并且本也是孤儿,再多的黑料好像都可以接受了。尤其是尚一凡还帮他转发,说什么“小碎是个很好的人”之类的,心疼怜惜的评论直冲三万。
至此,他之前那业务水平不精性格不讨喜的万人嫌形象算是彻底洗白了。
但应云碎告诉迟燎:“粉丝会买我的账,不见得会买你的账,所以还等再等等。”
“等多久?”
应云碎望着他:“你觉得呢?等秀出你的金手指时吧。”
迟燎瞬间就懂了。
他颔首:“云碎哥。”
“嗯?”
“你别一心扑在这节目上,”他语气严肃,“身体最重要。”
“你每天提醒我不下八次,我有数。”应云碎笑笑,“放心吧乖乖,我最近很开心,也很兴奋。毕竟我们终于要正儿八经炒cp了。”
接下来周末的几期录制,不少有心之人都能渐渐感觉到,限定cp火烧云,有点儿成真的趋势。
节目越到后期越严格,取决排名和去留主要是靠策展人、其他选手、大众评审和艺术领域专业人士共同参与。
应云碎前期能保送迟燎晋级,但随着留下的人越来越少,规则越来越复杂,他无法一手遮天,迟燎的专业性就愈发受人质疑,显出滥竽充数鸡立鹤群。
最后几期淘汰没那么迅速,但他排名始终吊车尾。
应云碎主观上觉得迟燎天赋异禀,但一千个人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好像不少人只认为迟燎在裸泳。让他觉得这些人都没有艺术情|趣。
后面就发生了两件讨论度较高的事。
一是1v1时迟燎被钟缘组的艺术家PK下去了——终于淘汰,应云碎的表情没管理住。
被镜头录下放到封面,小标题都是“应云碎如此悲伤不舍是为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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