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意慢慢侵袭,我眯起眼睛。耳畔是征十郎的呼吸声,从刚才开始就不知道为什么听上去有些重。
“征十郎?”我仰起头,只能看到他的下颚线和一点侧脸,“是我太重了吗?”
压得你喘不过气?
“有点不太方便看文件。”他叹了一声,用下巴将我的头发往旁边拨了拨。
什么啊,结果还是妨碍到他办公了嘛……
我有点泄气道:“那我等下——”
“不用。”
刚说到一半,征十郎就截断了我的话。
“没有特别不方便。”
我:“……”
到底是哪样啦。
“要是真的打扰到你办公了,要说哦。”我嘱咐道。
“嗯。”
征十郎低低地应了一声,没有
握笔的另一只手抓住我的手掌捏了捏。
我被捏:“?”
解压玩具吗?
还是说是在当核桃盘?
不过对此我没什么意见,毕竟征十郎在很尽职尽责地当我的坐垫,我这边稍微付出一点也没什么。
我心安理得地靠在他身上,不知道过了多久又发现征十郎的另一只手没再动作。
他只是安静地将我的手握在掌心中,让我感觉有点无聊。
事实上他刚才捏我手指的时候还挺像在帮忙按摩的。我还是有点困,只是想到再过半小时就要上课,又没了睡意。
我无所事事,低头拉起征十郎的手,数完对他手掌上的薄茧后,又对着这些小片硬质的皮肤戳戳点点。
任谁看来我们之间的亲密都很显而易见。而对此感受更深的当然也是作为当事人的我们。
随后莫名地,征十郎抽出了被我拉着的手。
我有些茫然地看着它的去向,结果最后征十郎只是将手放在了办公桌上。
要做什么吗?
正当我这么想着,征十郎忽然说道:“莉绪。”
“嗯?”
“……从前的我和现在的我,你更喜欢哪一个?”
我:“……”
很难不承认我被他这唐突的问题吓了一跳,但在惊讶过后,我只觉得无语又好笑。
当我不再纠结我掉的是这个征十郎还是那个征十郎之后,再次向我提出这种问题的居然是他本人吗?
“以前的你和现在的你不都是赤司征十郎吗?”我仰起头,发现他也正低头看着我。
于是我啄了下他的下巴。
然而他却皱着眉:“我们确实都是赤司征十郎,但是那个胆小鬼——”
“不准说这种话!”我严厉地打断他,觉得还是不够,就又抬手拍了拍他的嘴,像是惩罚说脏话的小朋友那样。
可征十郎别过头去:“不管你想不想承认,那份逼退自己的软弱都是确实存在着的。”
“可每个人都会遇到想要逃避的时候啊。”我理所当然地说道,“而且……”
而且从前的征十郎只是太害怕了。
害怕奇迹世代的他们四分五裂,害怕失去那些美好愉快的记忆和创造那些美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