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赤司部长的功劳呢!”
我:“……”
居然能让征十郎出面制止训练赛,那只能说明当时的场面确实已经灾难到了让人难以沉默的地步了吧……
我对那位把篮球打成橄榄球的学姐感到些许好奇:“若松同学还记得那位学姐的名字叫什么吗?”
校历上写着每年十月份都会举办校内球类竞技大赛,提前记住这个充满了连征十郎都不得不退让三分的名字,完全是为了方便我自己以后避开与这位学姐的相遇。
“记得的,”若松沉沉地点头,像是这辈子都再难忘记那个如同梦魇的名字一般。
“她叫濑尾,濑尾结月。”
“好的,谢谢。”
为了不辜负你的牺牲,我一定会认真铭记这个名字的。
我默默地将这四个字放进心里“一级警戒名单”中,再次向若松博隆道谢。
若松博隆回去了体育馆后的更衣室,我在体育馆旁边找到了一台故障的自动贩卖机,闲着没事做,翻出两枚硬币从投币口塞进去,再看着那两枚硬币骨碌碌地又下方的退币口滚出来。
这游戏好无聊,但我还是不亦乐乎地玩了五分钟,然后失去兴趣地在贩卖机的侧边蹲下,阅读贴在下方的保修注意事项。
等到一片影子笼住我,抬起头看到来人,我才发现自己又找了个非常刁钻的地方“躲”了起来。
“征十郎怎么找到我的?”我朝他伸出手,示意他拉我一把。
“若松说在门口看到你,”他没牵住我的手,而是弯下腰用一种能让我更省力的方法,将我抱起再让我站稳在地上,“绕着体育馆找了一圈就找到了。”
“听起来好简单哦。”我抬手理了理征十郎的额发,征十郎的头发总是长得很快,十天半个月就会开始有点遮眼睛。
“因为确实不难。”
我放下手,征十郎就顺势圈住我的手腕,再从手腕慢慢下滑握住我的手。
是个只属于他的、起初会让我觉得有点奇怪、但现在已经习惯了的习惯。
我们牵着手回家,明天就是周末,可大概是因为梅雨的缘故,街道上完全不如往常那么热闹,放眼看过去都是洛山的学生。
晚餐的正餐我们吃的是一家拉面的套餐,路上买了烤棉花糖冰淇淋,依然是我吃了几口尝过鲜后开始腻味,然后被征十郎拿过去消灭掉剩下的一多半。
离公寓还有几百米的时候又下起了雨。
嫌打伞麻烦,我没听征十郎的话,一路狂奔回了公寓楼下的单元大堂。
雨很小,我没怎么被淋湿,但征十郎还是拧着眉拉着我回了公寓,在浴缸里放好热水嘱咐我好好泡个澡后,他也回去了楼上。
热水太舒服,我又差点在浴缸里睡着,想着应该
不会再出去了,我换了睡裙擦着半干的头发走到客厅坐下。
石刻茶几上的绣球花状态还和早上我离开时差不多,花球饱满又漂亮。
我盯着对面的电视看了一会,然后从一旁拿过书包,将塞在里面的电影票拿了出来,整齐地摆在茶几上。
出票的这家电影院位于神奈川县的镰仓市,场次是明天上午的十点场,放映的电影一部很冷门的爱情片。
我在网上查了一下,评价和排片都少得可怜,让我仔细思考了一会制片人会不会赔本的问题。
公寓的门铃响了。
我走过去,好好查看过监控器才给站在外面的征十郎开门。
每次开门都是一次征十郎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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