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余光看见实渕前辈放在身侧紧握的拳,在心里叹了声气后便主动走上前去挽住曾祖母的手臂,假模假式地撒娇:“曾祖大人我好想您哦!”
曾祖母闻言当即嫌弃瞥了我一眼,好在她没有甩开我的手,仍由我继续把她漂亮昂贵的和服袖子压得乱乱糟糟满是褶子。
快要令人窒息——准确来说是令实渕前辈窒息的凝固氛围这才略微融化开来。
“之后还有别的安排么?”曾祖母直截了当地问,“等你们从神社出来以后。”
这话摆明了是曾祖母打算等我空下来再把我捞走。
行吧,不抵抗了。
实渕前辈看了我一眼,在得到我嘴角下撇的回应后,他这才回答道:“已经没有了。”
原本我做好了要跟实渕前辈八卦到下午的打算,结果谁知道洛山的篮球部这么风平浪静。从车站走到伏见稻荷大社门口,二十分钟不到的时间我就把这几个月的特殊情况了解完了——因为根本没出现什么所谓的特殊情况。
“莉绪,”曾祖母看向我,说话很慢,“你呢?”
我强打起精神:“不遇到您的话我等下就回去了。”
“是么。”曾祖母仍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模样,“那你今天跟我走。”
看吧看吧,我说什么来着。
“是……”我认命了,侧头看向实渕前辈,“那我们就在这里告别吧,前辈。”
“好的,老夫人再见,学妹再见。”
实渕前辈虽然性格还算稳重,但在球场之外的场合说到底也只是个普通的青少年。
见曾祖母总算要离开,他尽力让自己的话音听起来平直,可还是在最后一个字略显上扬的字音里露出了破绽。
实渕前辈解放了。
可我还没有。
与实渕前辈道别以后,曾祖母没再往神社里走,而是扭头带我上了车。
车门落了锁,我看了眼窗外的行人,问曾祖母:“您不去祈愿了吗?”
“本来也只是闲着无聊才想着去的。”曾祖母说。
我垮下脸:“……”
您的言下之意该不会是见到我就不无聊了吧……
“那您怎么突然来京都了呢?一路过来累不累?”
“宝冢今年在京
都有一场特殊巡演,就过来了。”
这是再累也要来看的意思。
我讷讷地“噢”了一声,心说宝冢病毒果然恐怖,沾染上的人没一个能摆脱的。
“刚才那个,是你新交的男朋友?”
曾祖母的语气端正得像是在询问须王家的股价今天是红了还是绿了,可内容却差点让把话听清了的我一口气呛进气管里把自己憋死。
“您——咳咳咳!”在曾祖母的注视中,我拍了拍胸口给自己顺气。
“您在想什么啊。我都没分过手,哪来的新男友。”
“你和赤司家的那孩子还没分手?”曾祖母的眉头不太愉快地蹙起,“你一点不对劲都没感觉到?一点风声都没听到?他对你隐瞒了自己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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