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觉得自己应该不会。”征十郎有些无奈地笑着对我说。
我眨了眨眼睛,后知后觉地听懂征十郎话里的意思,然后立刻乐开了,笑着眯起眼:“征十郎最近嘴很甜诶,难道是觉得训练太多陪我太少,所以想多哄我开心吗?”
“嗯。”征十郎立刻温驯地向我承认了,“至少要让莉绪觉得自己比篮球在我心里更重要才行。”
偶尔我也会感觉非常的奇怪,在许多文学影视作品里初恋总是一瞬即逝比樱花更加绚烂也更加脆弱的东西,两位主人公总在因为各种理由不断地误解彼此、相互错过、抱憾别过、甚至是悄无声息地消失。
可我和征十郎已经交往了很久了。
我从不怀疑爱的长久与永恒,因为在我的父母身上我已经看到了这样的美丽,但让我一直没弄明白的是为什么这种感情在某些人心中不会消失也不会减淡。
这是一门在我看来十分奥妙的学问。
不过眼下我最需要的,还是一根能够消解脸上热意的棒冰。
“我有预感今天能吃到‘再来一根’。”我信誓旦旦地说着。
征十郎闻言笑了笑:“莉绪上次不是还在说吃到‘再来一根’的几率太低,真有那个运气不去买彩票会更亏么?”
“可是都要吃了,还是中奖会比较开心嘛。”
我兴冲冲地拖着征十郎走向街边的便利店。
店门口的自动门伴着一阵电子音乐朝两侧打开后,里面隐隐的吵架声立刻被放大了数倍,变得异常清晰起来。
“都说老妈肯定不会同意养它,而且狗都是乳糖不耐受体
质,你买牛奶给它喝,是打算让它死吗?”
“那怎么办?难道要把它放回街边?刚才在附近等了那么久你看到有谁想要把它带走吗?它嗓子都快叫哑了!眼睁睁地看着它这么小就饿死在街边你还是人吗!”
“所以我说了送它去收容所啊?你耳朵是长在脚上了一点都没听进去?!”
“收容所到期没人收养也是有安乐死的你到底读过书没有?!”
正在吵架的两人,是一对一望即知的双胞胎。即使他们一个把头发染成了金色,另一个染成了银色,也不难从几乎一模一样的五官中看出他们是同胞兄弟的事实。
金发的那个手里拿着一瓶牛奶,银发的那个手里则拿着一个饭团。
我和征十郎对视一眼,然后一边听着他们的争吵,一边走到冰柜前挑选棒冰。
随着两个人争吵的嗓门越来越大,站在收银台后的店员终于忍无可忍地出声礼貌地将这两位客人“请”了出去。
“现在的学生可真是……!”店员没好气地嘟囔着回到收银台后,垮着脸向我和征十郎说了声欢迎光临。
我和征十郎选好了棒冰去结账,然而此时我的心思已经完全没在这份夏日冰凉上了,我好好奇那对为了流浪小狗而吵架的双胞胎的后续,而让我惊喜的是他们居然没走。
透过净亮的玻璃橱窗,我看到他们两人在便利店门口停下了脚步,并且蹲了下去。
刚才我和征十郎都没怎么注意,现在看来他们应该是把装着小狗的纸箱或者别的什么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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