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概是只要我不哭,征十郎就能够万事保持镇定,接住我后他神色如常地望着我:“怎么了?
“我们去扫墓吧!
“好……不过是去给莉绪的外婆扫墓?
“嗯,我外婆,还有征十郎的妈妈。
“……
“征十郎? 我看着他愣愣的样子,没怎么见过的征十郎的这副模样,有些陌生但并不让我感到害怕。
我听见征十郎问:“莉绪真的要去吗?
“嗯。 我用力地点头,紧紧地握住征十郎忽然变得略微冰凉的手,“真的要去。
见他似乎是在犹豫,我又像是气球那样,即使周遭没有任何风吹草动,底气却还是丝丝缕缕地从看不见的小孔里偷偷溜走。
“……要、要是不方便的话…… 我尽可能地用上了最不在意结果是什么、最轻松愉快的语气,“那就——
那就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我这么想着,刚想要放开他的手。
然而很快又被征十郎反握在手心里。
“没有不方便。
我听见征十郎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仿佛是在颤抖一般,像一张落满了灰尘的光盘,卡顿不已,直到重新拿出来捏着袖子反复擦拭得干净才重新变得流畅。
“没有不方便。 征十郎又说了一次。
“只是母亲的墓地很偏僻,很冷清。在山上的花园里,路会很难走。 他缓慢地、郑重地、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的眼睛。
“莉绪真的要去吗?
他的每一句话里似乎都带着更深一层的含义,就仿佛那条曲曲折折、常年湿漉长满青苔的小路,通向既是诗织夫人的墓园,也是其他什么地方。
是什么地方呢?
我重新握住少年再次、又或许是比之前更加炙热的手掌。
“要去的。路难走也不要紧。
“反正征十郎会陪我的,不是吗?
我朝他笑起来。
第99章
决定了去扫墓,我和征十郎很快买好了新干线的车票,在盂兰盆节开始的第一天下午回到了东京。
这一天剩下的时间不太够去扫墓。为了方便,我和征十郎都没有回家,而是订了一家酒店留宿。我们一人一个房间,不过这次征十郎终于真正成为了我隔壁的住户。
不过说到底就算是在平时,我们真正分开的时间也只有晚上睡觉的时候,所以即使各自拿到了房卡,我也还是把征十郎拖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八月以后不管是京都还是东京都热得让人烦躁,高温、烈日、声嘶力竭不停苦叫着的蝉、飞速腐烂发酵的食物,这些都是我不喜欢夏天的理由。
才经过十分钟白灼日光的炙烤我就已经出了一身的汗,偏偏征十郎还不让我立刻开空调,他怕我感冒,一进房间就把空调的遥控器放到了我不借用工具就绝对够不到的地方。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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