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了!
他就是我一定要不给好脸色看的征十郎的——
“爸爸(papa)!”
我瞪大了眼睛。似乎是过了好几秒,我才在越来越震耳欲聋的沉默中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我似乎在刚刚,就在早几秒的时候......
喊出了什么非常不得了的东西......!!!
“不是......那个......”我颤颤巍巍地放下不知道什么时候捂住下半张脸的手,嘴唇颤抖地想要为自己辩解,但又完全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啊啊啊啊啊!!!!!
难以抑制的惊愕与无措飞速驱散了我脑中的迷雾,急速分泌的肾上腺差点让我这个腿脚酸软到恨不得原地倒下的半残人士原地蹦起。
我努力地把自己钉在地上,心忙意乱左看看征十郎又看看征十郎的父亲。
他们都没说话。
我更想在地上找条缝把自己塞进去了!!!
或者既然你们都不说话,那不如干脆当作什么也没听到、什么都没发生好不好啊?!
毕竟有谁会第一次见男朋友的家长就直接上来叫爸爸的啊!而且叫爸爸也就算了,退一万步我还可以说是跟着男朋友这么叫了,可偏偏我刚才喊的还是papa的拟声……如果我有罪法律会制裁我,而不是让我成为这种情况中的主人公……!
我都想要当场汽化了!
在我下定决心钻到征十郎身后时,站在前方不远处沉默良久的赤司先生抢在征十郎之前,开口说话了。
哪怕我在两分钟前还对他抱有着极大偏见,此刻也不得不将他视为拯救了我在社会属性中生命的恩人。
“你好,须王小姐。我是征十郎的父亲,赤司征臣。”
对于征十郎父亲认识我这点我完全不感到惊讶,出乎我意料的是这位长辈——好吧就算我再怎么对他有意见他也是我的长辈,甚至堪称谦虚有礼地向“出言不逊”的我做了自我介绍。
此时已然清醒的我不敢掉以轻心——更确切地说是我不想在接下来的接触中被他挑更多的刺——我礼数周全向他鞠了一躬:“伯父您好。”
他稍一点头,神色依然与先前一样看不出任何喜怒的端倪,只是侧头将目光投向了身侧洁白的墓碑:“你们今天是特地来看望诗织的?”
“是的,父亲。”
他问的是“你们”,于是征十郎站了出来,他一面垂眸回答着,一面将我稍稍拢到了身后,握住了我的手。
“嗯,你也很久没见过你母亲了,以后有时间多来看看她也好。”赤司征臣低声说着。
在他话音落下的那刻,我看见征十郎仿佛是对此将信将疑那样,有些不可置信地缓慢眨眼。而我这才想起,早先征十郎跟我说过,诗织夫人的墓园在盂兰盆节之外的日子里是不允许人随便进入的,包括她唯一的儿子征十郎也是。
我追问过为什么,但征十郎没说,我不知道他是怕我生气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