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该怎么跟他们说呢……
我稍微用力地抱紧了怀里的抱枕,窝在藤编的摇椅里,想着想着就开始犯困了。
刚吃过午饭本来就是最容易想要睡觉的时候,今天的天气也很好,透过拱顶的阳光和煦温暖,离我最近的一丛龙沙宝石开得十分漂亮。
想着想着,我就开始对着这一片粉白色的月季数数——人都是这样的,遇到困难或者不想做的事情的时候,再怎么无聊的东西都能用来消磨时光。
数到第三丛第一百三十九朵的时候,我听到了脚步声。
有人来了。
回过头去看,在我已经跟管家打过招呼的前提下,会来这里的果然只有征十郎。
我们静静地对视了几秒,而后征十郎俯下.身,抱起了正躺在藤椅里的我。
他特别用力,有点把我弄疼了,但是我没喊,他也就没松手。温室里很安静,静到我只能听见我们的呼吸与心跳声。
在这份安静之中,我感受到了一种黏稠的、沉重的、犹如沥青一般的气氛——又或者说,是爱意——它们几乎快从征十郎看着我的眼睛里满盈出来了。
然而对此我却一点也不排斥,又不如说根本就是乐在其中。
我最喜欢的、最爱的征十郎,他所灌注到我的身上与我的体内的东西,从来都不是什么能与“轻松愉快”这种形容相关的产物——在很早很早以前,在他还没有分裂出第二人格以前我就知道了。
可即使知道,我也还是好喜欢这样喜欢着我的征十郎。
或许一直以来我对我们之间门的感情会这么有安全感、这么笃定只要我愿意留在他身边就不会有任何人与事物来拆散我们,也是有一部分他的爱意如此清晰又如此黏稠的缘故。
“还没给环先生和春绯夫人打电话?”征十郎抱着我转了个身,带我一起躺在藤椅里。
这藤椅可真结实……
我没有听见任何椅子被压变形、不堪负重的声音,安心地在征十郎怀里翻了个身,蜷着腿侧躺在他身上。
“没,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抓住他又要从我衣摆钻进来的手,只抓住了一只,另一只还是从背后顺着我的脊梁抚了上来,我轻颤着深呼吸几次才把那种痒的感觉压下去,抬眼瞪他,示意他不准再这么做。
征十郎见状就笑起来,眼睛微眯着,明明是恶作剧得逞的得意笑容,却看起来特别纯良。
有时候我也会想,我与征十郎相同又不同的两个人格各自交往过一段时间门,或许也是对我的考验。
我要将他、将赤司征十郎的每一面都看到。
他的温柔和专横,以及被他藏在端丽外表下的偏执和疯狂……以及那一点令人失语的中二,都是我亲眼看到并自己选择是否要接纳的、所有构成赤司征十郎这个人的部分。
我一定比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都要了解征十郎。
每当我意识到这点,我的心脏就会开始鼓噪——那是占有欲被满足了的愉快响动。
“要不要就只说明天会回去一趟?”征十郎提议道。
“但是我有点担心爸爸会乱想。”我仰头,看见他清晰分明的下颌线。
好看的人都是一定程度的相似的。
直到现在我爸爸也有和征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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