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亮展颜一笑,揉了揉孩子们的头发。
“小亮哥哥,这种基础棋筋,你们职业棋手在对局里也会用吗?”
俞亮想了想,“背定式、背手筋,就是要把它们训练成条件反射。它们还有一些变化形状,实战中如果遇到就得下意识反应过来,这是作为职业棋手的基本能力。”
“相思断也是吗?”
俞亮笑了笑,“是啊。”
“哦!”孩子们又翻了一页书,“小亮哥哥今天有空吗?给我们讲讲棋吧!”
“好啊。”俞亮微笑答应。
“正好我去杀一盘。”老者赶紧站起身,把座位让给俞亮,溜去找别的棋友。
回到了围棋中,俞亮的心终于安静下来。但是在围棋里,却依然找不到他想要的答案。
他决定继续想一想。也许想着想着,他对时光的平常心就回来了。
“你去参加棋圣战就参加吧,也不用中途不回来吧?”方绪坐在办公桌后,看着中国棋院的赛程表,“你等级分不满2500,要从预选赛、入围赛、资格赛慢慢打上去,它们之间也隔会几天吧,就回来一趟呗。”
“浪费时间啊,反正这段时间没有围甲,我就在北京待着练棋,什么时候淘汰了,就什么时候回来吧。”俞亮淡淡一笑,“对了,我想帮帮洪河,但我马上要比赛了,请师兄你帮我个忙,看怎么帮合适。”说罢,他在方绪的办公桌上放下一张卡。
“说起来,省棋院派人去了解了一下情况,回来确实在私下讨论过这事,说要不要募集一下。最近时光好像天天去他家帮忙,他跟你说过吗?”
俞亮摇头,心里突然泛起一抹酸涩。连师兄都知道,他却不知道时光在干什么。
“行吧,你专心比赛,你的心意我先收着,酌情处理。”
俞亮“嗯”了一声。他生怕自己露出什么异状,赶忙退出办公室。
第二天,俞亮从方圆飞到北京。他自己住在酒店里参加比赛,没有比赛时就待在房间里下网棋,或者见一见在北京相熟的职业棋手。
他一路闯过预选赛,入围赛,资格赛,闯进本赛,在最后一轮才被淘汰。等到俞亮坐上回方圆的飞机,已经过去了快两个月。
比赛、赢棋、练棋、比赛、赢棋、练棋……这两个月里,他发现自己好像找回了平常心,想起时光时,心脏不会毫无缘由地乱跳了。也许,回去就跟时光联系联系,也无妨吧。
俞亮的出租车一直开到家门口,他打开门下车,正准备去后备箱拿行李,突然浑身一僵。
时光就坐在门前的花坛边,定定望过来。
惊喜与惊讶同时奔涌而至,胸腔毫无预兆地炸裂开来,俞亮拼命稳住,才压下疯狂乱跳的心脏,才能看起来淡定地去拿行李,走到时光面前。
他轻轻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时光站起身望来,“我找绪哥问了你回来的航班。”说着说着,他声音里冒出一丝委屈,然后深吸一口气,又鼓起勇气问道:“你是不是生气了?”
俞亮顿时疑惑,“我怎么就生气了?”
“我……”时光几度犹疑,最终说道:“我说你冷漠,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哪有生气。”俞亮又是疑惑又是好笑,“进屋吧。”他掏出钥匙开门,才发现家里没人,“你在外面坐了多久?”
“两个小时。”时光嘟嘟囔囔,跟在后面。
不知为什么,俞亮心里一疼。
时光跟在后面说:“你肯定生气了。你以前总是这样,一言不合就生气,冷冰冰地不理我。我还不知道你这个小心眼……”他突然顿住,声音软下去,“算了我不说你了,我就一时嘴快,没别的意思,你别往心里去。”他的声音再次低下去,“对不起啊,别不理我啊。”
俞亮听着听着,心脏竟被绞住般地喘不过气。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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