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泽警官还是这种性格的吗?”赤井秀一诧异。
夜神枫不意外他知道自己在说谁,只是那个尘封在心底多年的名字,现在再提起来,也不觉得有那么痛了。
当年的他只有雾泽苍海给与的善意,但现在,他拥有的足够多,慢慢的,也学会了和自己和解。
急救室。
降谷零躺在病床上,无奈地看着医护人员心急如焚打电话。
这会儿,急救室的电源都被夜神枫切断了,备用电源也连接不上,对于急救室来说,真是要命的故障。
他动了动喉咙,把缓和剂吞了下去,隔了一会儿,慢慢坐起来。
“哎?安室君?快躺下!不会有事的。”护士长赶紧安慰,又回头喊道,“电话还打不通?”
“可我觉得好多了。”降谷零一脸无辜,把手递给她。
护士长将信将疑地按着他的脉搏,隔了一会儿,惊讶道:“咦?心跳还真平稳了。”
“说起来,当年也是这样啊。”旁边的麻醉师笑起来,“安室君大概不记得,五年前我是跟着师父进抢救室的实习生。当时安室君的情况也是自己好起来了,看来你是真的很不喜欢抢救室呢。”
一句话说得大家都笑起来,停电带来的烦躁也被冲淡了。
“我记得的。”降谷零腼腆地笑笑,“当时你还安慰我不会有事呢,果然我就好了。”
“哈哈。”麻醉师摸了摸头,有点不好意思,“不过安室君真的运气很不好啊,上次进来的时候抢救室也出事了,今天又碰上停电。”
“那是安室君命大,这样都能没事,他运气好得很呢。”护士长反驳。
“说的也是……唔,怎么这么困?”
“咕咚!”
降谷零看着一群人一个个倒下去,从枕头下摸出一把枪和一块手帕,先把手帕放到鼻端深吸了一口气,清凉直透眉心,顿时驱散了困意。
这也是诸伏景光刚刚塞进去的。
前辈的药永远这么好用,无论是通过空调系统送进来的催眠|瓦|斯,还是沾在手帕上的解药。
他抓紧时间下床,走同一条路,从内部通道进入隔壁的抢救室。
“啪!”迎接他的是一把飞刀,幸好他闪得快,手术刀扎到了门框上。
“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站直了身子。
降谷零也没想到还有和他一样清醒着的人,随即恍然:“原来你们交接的人是扮成了医生啊,这倒是省事了。”
“你是那个组织的人?”男人警惕地看着他。
“那你就管不着了。”降谷零举起枪口对着他,“把东西留下,给你个痛快。”
男人“呵”的冷笑了一声。忽然间,一脚踢起一个昏迷的女医生当成人体暗器朝他砸过去。
降谷零一愣,只能避开。
别说他不能打死医生,就算可以,打死了尸体还是会砸过来。
然而,变故就在那一刻——
被扔到地上的女医生突然睁开眼睛,伸手抓住了他的脚踝,用力一扯。
降谷零失去平衡,不过反应很快,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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