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私塾的熟人看到了,连忙过来劝慰,但在听说原因之后,恨不得揍这几个家?伙一顿。
“这么好的机会,给我啊!”
他们绝对宁颂说什么,他们背什么。
因为宁颂的提前提醒,私塾里虽然有不当回事,没有在意的,也有阴差阳错背过的。
“……我没记全,只记了个大概。”说这句话的人语气中?虽然也有遗憾,但大致还算是轻松。
他与旁人都清楚,在目前的背景下,哪怕他只记了几句,也比空着不写好太多?。
“我背完了。”
这是苏期和储玉。
“连储玉都记下来了!”郑夫子恨铁不成钢。
储玉拧着眉,没有说话。
事实上,在后期他没有多?少时间去?私塾里上课,他的所有复习资料都是宁颂给的。
关于《广训》的内容,是宁颂夹在复习资料里给他的。
他同其他的内容一起?背了。
储玉心情复杂地看着不远处的身?影。
相处之后,宁颂的恩情越来越多?,多?到他不知?道该怎么还。
“……你先?好好考试,到时候还钱吧。”听到储玉扭捏的感谢,宁颂干脆地说道。
“别谢我,谢你自己吧。”
若不是全副的信任,储玉也不会给什么背什么。
这是储玉的造化,与他有什么关系?
县试彻底结束了,无论是考得好还是不好,也只能接受考试已经过去?了的事实。
当天晚上,县令迫不及待地改卷。
最后一场结束,除了最后一场的试卷之外?,还需要决定?整个县试的最终名次。
因此,阅卷的人除了之前三?位之外?,县令还请来了县学的教?谕和训导。
“到底是本官到任之后的第一次县试,两位先?生?也来看看。”
县丞与主簿清楚他们这位县尊大人的毛病,听到这番话,只是眼?观鼻,鼻观心,当做耳旁风。
教?谕与训导初来乍到,并不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听完此话,颇为激动地同县令行礼,感谢上峰的信任。
接下来的阅卷结果不必多?言。
统共两道题,策论固然有高低之分,可若是考虑最后一道题,策论之间所体现?出的一点儿差距,就瞬间被填平了。
可以说是第二道题定?终身?。
“在这二十余人中?,一共有七个人答出了第二道题。”县丞看着县令,小声地说。
不出意外?的话,他又看到了熟悉的字体。
“打开吧。”
糊名打开,果不其然,那位近乎满分的,仍然是他们熟悉的名字。
县丞与主簿开始装死。
县令深呼一口气,又将那名字看了一眼?,缓缓闭上了眼?睛。
就在现?场一片沉寂,三?人都不知?道如何是好时,教?谕轻轻地“咦”了一声。
“怎么了?”县令睁开眼?。
“禀大人,这答对第二题的五个人,都是同一家?私塾里出来的。”
“哦?”县令心中?一跳,拿出花名册来,一看,发现?果不其然。
“……这西山村,出人杰啊。”训导语气莫名。
闻言,县令心中?猛地一跳。
他忽然意识到了,第二道题他剑走偏锋,本意是让所有人都答不出来,再靠第一题颇为主观的策论题来定?名次。
可事到如今,同一家?私塾的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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