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能够做出怎样的决策,想出怎样的办法。
但,他确实是履行着自己的职能,在为这?个国家选出合适的管理者。
“看看是谁。”
既然决定了名次,就该看看他们选出来的人到?底是谁。
试卷的糊名被打开,露出了一个让陆之舟与凌恒意外,又不意外的名字。
青川县细柳村,宁颂。
六月初八这?一日,院试放榜,本届的秀才名额终于出炉。
“不容易啊,从?此就是秀才了。”
“秀才”这?两个字不但是功名,更是一种实打实的好处:能够进入县学府学读书,见?官不用跪,免除税赋徭役……
光是这?些如细雨般渗透进入生活的好处,就足够普通的老百姓们羡慕,更别说?还有?那些更进一步的可能。
正是因为这?些特?殊性,考院附近热热闹闹。
“我这?不是来带孩子来看看,蹭一蹭文气。”除了关心?考试结果的考生及其亲朋好友们,还有?一些凑热闹的临州百姓。
“阿爹,排在最上?面的名字,叫什么?”
“第一个字念宁,第二个字读颂。”
孩子想学,家长自然没有?拒绝的想法。
人群中,宁颂就这?样听到?旁人读他的名字,脸上?露出一个如梦似幻,有?些不真实的表情。
但很?快,他的这?种状态被打断了。
“发什么呢,还不快来!”同?窗将他拉到?一边。
早起一大?早——或者说?昨晚上?都?没睡,今日终于看到?了结果,先不说?宁颂疯不疯,反正他们都?疯了。
西山村私塾的几个人,除了之前府试被刷掉的,只要是进了院试的,都?过了!
也就是说?,郑夫子的私塾里几届没有?出一个秀才,可这?一回,一次就考中了五个。
非但如此,还有?宁颂这?个连中三?元的案首。
“快来,郑夫子晕过去了!”
宁颂听到?这?里,顾不得感慨,连忙同?同?窗们一起,将人送了回去。
当事人走了,可看热闹的百姓却不会?停歇,不一会?儿就扒出了这?位院试案首的身份。
才十六岁!
还是县试、府试的案首。
世人惯爱锦上?添花,何况还是这?等多年未见?一次的情况,纷纷传扬着、吹嘘着宁颂的事迹。
“……他有?什么好吹的,他与白鹿书院的人交好,并不是一点儿背景都?没有?。”
周果为了这?次考试做了无数的准备,谁知考出来一个明晃晃的第二贴在他的脸上?。
往日他肆意昂扬,大?多是因为家中的背景,看不惯他的人也不好同?他计较。
可现在不一样了,以周果的家境,竟然被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抢了第一。
这?如何不令人痛快?
老对头们在自己耳边得意洋洋,周果认识齐景瑜,知道一点内情,于是故意同?自己挽尊。
可这?周果乱说?的话?,不知道怎么的就传了出去。
传到?外人耳中,就成了“院试案首是白鹿书院得意门生”。
这?一下,旁人都?觉得合理了。
“也只有?白鹿书院能教出这?样的学生。”
临州府,府城的酒楼里。
宁世怀同?妻子一起,在酒楼里见?亲戚。
那是妻子家族的一个朋友,之前受了淮河决堤之事受了牵连,被贬官回了家,此次路过临州,两夫妻得知了,前来同?他接风。
席上?推杯换盏,那位朋友显然是喝醉了,又哭又笑,嘴上?咒骂着凌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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