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颂代入了一下当时的场景,也不由得为凌大人的处境而深吸一口气。
“瞧着?不像是新仇?”
在宁颂看来,虽然舞弊案确实骇人听闻,可自陆之舟上任之后,东省的学官们?或升或调,要说肯花这么大的成本来杀人,确实不大有可行性。
“旧仇呗,除了京城那些?人,我不知道谁还这么恨他。”
在凌恒出京城之前,很是得罪了一群人。而这群人与舞弊案的这群人相当不同,前者在权势上显然更胜一筹。
“当时是在城外?动的手,也恰好是在城外?,能让他逃进来。还好,岑叔的院子?在这里,刚好也是你在住。”
岑叔,指的就是一心堂的东家。
“大夫说,如果不是你及时发现,现在我们?恐怕要给?他收尸了。”
“京城那些?人……”
齐景瑜咬着?牙,愣了一会儿,不说话了。
事?关朝廷,齐景瑜与他都是局外?人。
显然,齐景瑜也发现了自己的失言,低下头?喝了一口水,打岔换了个话题。
“快说说,既然是你救了我师兄,还帮他换药——那,我师兄的身材好不好?”
噗——
宁颂一个没注意,差点喷出来。
“你就说,好不好嘛?”
在说这句话时,据齐景瑜补充,这位在学问上拔尖儿的凌大人,竟然也会一些?武艺。
这也是下属被引走、擒拿之后,凌大人能自己带伤逃离的原因之一。
而且据齐景瑜的说法来看,凌大人的武艺还颇有水准。
“不愧是卷王。”宁颂感慨了一句。
他想?知道,凌大人到底是如何从繁忙的生活中找到时间进修武艺的,难道说有些?人天生就比旁人精力充沛不成?
不过想?一想?,凌大人伤势尚未愈合,就能穿上官服装作无事?出门接旨,没有一点儿狠劲怕也做不出这些?事?。
始终没有从宁颂口中问出自己想?要的答案,齐景瑜失望极了,但他仍然在小?院里吃吃喝喝,还与宁颂一起撸了猫。
走的时候,他终于带来了一句宁颂想?要听的话:
“别担心啊,现在临王愿意出手,临州应该是稳定?了。”
说完这一句,齐景瑜又来了一句:“当然,要是还没稳定?,临州就完了,那我们?就一起死吧。”
宁颂:“……”
虽然齐景瑜这个小?伙伴没多靠谱,但他有一句话说得不错,有临王的出面,临州府的形势是彻底安稳下来了。
临王府将临州卫的官员找去?说话,过了两日,就有卫所?的人开始巡逻。
这些?手段,将临州保护的滴水不漏。
“这临王到底是什么来历?”宁颂抽空和吴管家打听。
入临州的时候,宁颂只见过临王府邸,并未详细了解过这位藩王,等到了这时候,他才察觉出了对方的地位来。
“他是当今的亲弟弟,也是前皇后的嫡子?。”
除了身份尊贵之外?,当年今上是太子?时,临王还带兵打过仗,哪怕是前些?年,对方也领兵守卫过边疆。
时至今日,临王的亲卫仍然是身经百战,上过战场的军人。临州卫所?里也有不少人在临王手下当过职。
因此?,有了这位在,旁人的手才难以伸进来。
“原来如此?。”
宁颂彻底安心了。
正?如齐景瑜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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