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功夫,宁颂就瘦了一圈。
脸颊上?被刘大娘喂养出来的那点儿婴儿肥全都没有了。
整个人如同一棵树一般,在春日里无声地抽了条,直到?某一天有人忽然?惊呼:“颂哥儿好像变得帅气了。”
“……是我长高了。”
十七岁的年纪,原本就是长身体的时?候。
“不?得不?说,我们小师兄瘦了之后,看上?去竟然?很好看。”
如果说之前的宁颂的长相是清秀、书卷气,到?了现在,似乎可以用俊秀、魄人来形容。
“颂哥儿的母亲本来就是美人。”
对于这一点疑惑,刘大娘不?悦地强调道:“之前只是小孩子,没长开而已。”
在宁颂争分夺秒地成?长时?,京城里前去赶考的白鹿书院学子们终于回了程。
他们离开时?,路上?白雪皑皑,等到?回到?书院时?,书院的枫树已经红了。
大半年的时?间一晃而逝。
好在这些考生们在考试时?有所收获,虽然?有三人落榜,但另外两?个人考中?了进士。
一个人是二榜,一个人是三榜。
这亦是让人惊叹的好成?绩。
除此?之外,他们还给宁颂带来了大批的辣酱订单。
“颂哥儿,你都不?知道,你的辣酱有多受欢迎,有丧心病狂的人甚至偷我们东西。”
有辣酱,连银子都不?偷。
正是因为辣酱的受欢迎程度,白鹿书院的学子在外也受了不?少额外的照顾。
只是,虽然?在科举上?获得了好成?绩,但这几位应考的学子心情并没有多愉悦。
在与宁颂说完话?之后,就去与院长并夫子等长辈们说话?。
没过?多久,宁颂也知道了原因。
原来在这学子们参加会试的这一段时?间里,京城里的形势波谲云诡,让人捉摸不?透。
随着皇上?的年迈,皇权继承人之间的斗法愈发?复杂。
学子们光是看着,都觉得心惊动魄。
“……今上?年龄不?是不?大吗?”到?底是视野有限,宁颂在听?完了八卦之后,仍然?一头雾水。
齐景瑜给他解惑:“早年夺嫡时?受了伤,一直没好。”
正是因为这伤,今上?子嗣艰难,如今就这么一位公主,收养了一位皇子。
这两?位,一位是亲生血脉,奈何在性别上?吃亏;另一位则是旁支,不?是今上?的亲生孩子。
双方都有不?足之处,因此?斗得格外激烈。
“我都不?知道师兄当时?从京城离开,是不?是预料到?了这一天。”
相比于京城,临州却是是一个安稳的地界。
但这所谓的安稳似乎也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没过?多久,京城里的斗法就影响到?了临州。
储玉这个新上?任的临王府世子被派去了边疆。
“那是老皇帝心腹把持的地方。”
说是去打仗,不?如说是被调去看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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