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川县,县衙。
刚刚吃完早饭的县令正靠在自己的摇椅上,看着手上的邸报——
虽然碍于路程遥远,交通不?便,如今送到手里的邸报已经是半个月前的,可他?从邸报上,仍然看出了朝堂上纷争之激烈。
这本身?与他?没有关系。
作为一个芝麻大的县令,不?说是的京城里的这两位主子看不?上自己,就连在临州,自己也没有多少说话的余地。
只是,如今梁巡抚的到来,让情况又发生了一些变化。
虽然官衔差得不?止一点?半点?,可论关系来说,他?与这梁巡抚是老乡。
若是顺着母亲那边的关系,他?还能与梁巡抚攀一攀亲戚。
正是这样?一层关系,让县令不?由得琢磨着一件藏在心中许久的事。
“……老爷?”
眼看着县令读着读着邸报,就发起了呆,心腹不?由得小声叫道。
“没事。”县令回过了神,像是下定了什么主意一样?,来到了书房桌前:“磨墨,备笔,我?要给梁巡抚写?信。”
他?当然知道梁巡抚来,是在和?临王府打擂台。
与此同时,也知道那位凌持之,与临王府之间脱不?了干系。
因此,他?藏在心中的秘密便成为了一个线索。
一个可能对于梁巡抚有好处的线索。
曾经,他?在青川县一位姓宁的书生身?上,看到了属于当时身?为大理寺少卿的凌持之凌大人的玉佩。
第66章
早晨, 梁府照例收到了一大批信件。
书房小厮将这一大批信件按照来源和身?份分成几份,摆在梁巡抚的书桌上?。
辰时,梁巡抚晨练结束, 吃了饭, 来到书房时, 面对的就是读信、回信、写信这样的杂事。
从书信里的信息来看?, 近日的状况并没有什么改变——
京城里端阳公主与成王之间斗得难分难舍,而他在临州, 看?似卓有成效, 实际上?却并?没有抓住临王的把柄。
看?完了京城里同僚和心腹发来的信件, 梁巡抚对京城里发生的一切心中有数, 紧接着看?其他来源的信。
“咦。”
当?他拆开县令的信件时, 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好奇的疑问声。
“老爷, 怎么了?”身?旁的心腹正在替他收拾书房里的折子,闻言抬起头来。
“有一封信, 是关于凌持之的。”
梁巡抚看?的正是他那位老乡的信。
这人他是隐约知道的, 只是不熟悉,仔细回想起来,似乎只有一张恭敬到近乎谄媚的脸。
有关凌持之的线索?
梁巡抚仔细将信件浏览了一遍,不由得拧起了眉头。
信中, 那位青川县的县令以极为隐秘的口吻写出了自己的发现, 并?且指认现东省按察使凌持之与一位年轻的书生关系匪浅。
至于这“匪浅”, 写信人语气暧昧,看?似想说什么,但细究起来, 似乎又没什么。
“他到底是想说什么?”
由于信件内容前半部?分过于郑重,以至于后半部?分道出猜测来时, 也显得那么的轻飘飘。
纵然梁巡抚自己写折子有时候也是这个风格,可作为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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