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齐景瑜担忧地看着?他。
“没事,只与公主说了两句话,成王就来了。”宁颂安抚地说道。
当然,他没有说的是,幸亏是成王来了,否则以?他那?般强硬地拒绝公主,恐怕不?容易轻易脱身。
但宁颂也有自己的理由。
道不?同不?相为谋,先不?说他打心眼儿里不?认端阳公主的处事原则,就算是他能够认同,他也不?会在此时靠过去?。
何况,他只是一个举人。
自始至终他心中?都很清楚,端阳公主之所以?见他,是为了储玉,为了他储玉朋友的身份。
这也是他借此机会,拒绝端阳公主的原因。
一个小小的举人或许没有资格拒绝公主,但看在临王府的面子上,公主一时半会儿不?会与他计较。
至于若是端阳公主夺位之后?与他算旧账怎么办,对于宁颂来说,那?又是之后?才需要考虑的事情了。
至少现在,他不?愿意?搅和进目前?的旋涡里。
因为成王的搅局,文会虎头蛇尾地结束了。在离开时,端阳公主发了一顿脾气。
但这对于宁颂来说又是完全不?需要考虑的因素了。
出了西郊山庄的门,凌府的马车已经等着?了。马车旁边,长随笑眯眯等着?两人。
“辛苦了。”宁颂在上车之前?说道。
他不?是傻子,不?会不?明白?自己刚一被?端阳公主叫过去?,成王就出现了。
显然,其中?有一些必不?可少的安排。
“您太客气了,我只是跑腿而已。”长随不?敢居功,“您快进去?吧。”
话落,宁颂一掀开帘子,就看见了车里的人。
凌恒靠在车壁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在宁颂掀开帘子时,他似乎正在凝神听?他们讲话。
“师兄。”
凌恒偷听?被?发现,下意?识移开了目光。
在这一刻,宁颂却被?逗乐了。
他觉得师兄有些可爱。
马车在回程时,车厢内空气显得格外轻松。在凌恒面前?,宁颂从来不?掩饰自己的真实想法,因此对于宴会的吐槽格外犀利。
他从来不?喜欢类似于文会的这种场合。
因为这场文会是端阳公主主持,有权贵在场,文会的含金量甚至不?如他刚来京城时参加的那?一场。
“也不?知道浪费这时间干什?么。”
凌恒难得见到宁颂这样“活泼”的一面,含笑地看着?,等他需要回应时,才轻声说道:“或许有些人读书?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
读书?也是为了被?掌管者所看到,既然眼前?有了更?便捷的机会,为什?么要舍近求远。
宁颂叹了口气。
正是如此。
归根到底,他们这些读书?人,不?都是“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吗?
这个话题聊到此处,再聊下去?似乎有些词穷了。宁颂懒得再去?分析评判,转移了话题。
他问起了凌恒是如何将成王请来的。
如果没有猜错,成王之所以?能及时赶到,是凌恒早就在布局。
“我只是把公主举办文会的消息告诉他,并且提了几句恩科的事情。”
成王在上一场斗争中?获得了胜利,如今气焰正盛,对于端阳公主的战斗欲望也无限拔高。
对于临王府世子,成王或许没有那?么警觉,但对于老对手的动静,他仍然是格外在意?。
这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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