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奈,丹尼斯死亡案件丝毫没有进展。
野木芽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去。
今天中午,拘留所照例送来餐饭。
野木芽看着那人推餐车缓缓把碟子放了进来,眼睛眯起:
“我好像在哪见过你?”
“这是什么新型搭讪方法吗?”
那位警官笑的阳光,摁了摁自己的帽檐抬起脸,说:
“您这样的长相应该不缺恋人吧?”
很讨厌别人拿自己长相说话的野木芽眼里闪过丝厌恶,没有在理会那个人。
那人满含歉意地笑笑:
“抱歉,我以为这句话是夸奖的意思。”
野木芽没有理他,赤脚走过去端起餐盘。
英国着实没什么好吃的,监狱餐更是单调的要命。
他已经连续吃了好几天的燕麦牛奶配土司了。
今天到是难得,竟然是白粥和煎蛋。
野木芽将餐盘放在桌子上,正准备开吃却发现那人还在盯着自己。
“还有什么事吗?”
黑发青年放下了叉子,挑眉问道。
“没。”
那人笑着说:
“只想祝你用餐愉快。”
丢丢下这句莫名其妙的话他就离开了。
【系统,帮我屏蔽一下摄像头。】
野木芽把叉子仍在桌子上,对系统说。
【你现在用我作弊到是越来越熟练了。】
系统嘴上嫌弃,却还是帮野木芽做了。
然后,青年用叉子把煎蛋搅碎扔进了碗里,连带着粥一起倒进了下水道。
听他抱怨了好多次伙食太差了的系统震惊到:【!干什么!】
【那人有问题。】
野木芽面无表情地打开水龙头把残渣冲洗干净,然后解释说。
系统疑惑:【???】
其实野木芽对那张脸完全没有印象,只是突然换了个看管员习惯性的试探而已。
显然,那人表现得十分僵硬。
【也许他只是不习惯和陌生人说话呢?】
【也有可能。】
野木芽走到栏杆前,把餐盘放在了出口处,然后躺在硬邦邦的单人床上闭住了眼睛:
【所以试试不就可以了?】
大约过了有十分钟,匆匆的脚步声就从外面传来。
果然如野木芽所说,那个警察激动的摘掉了帽子,拿出一串钥匙就准备打开门。
野木芽不动声色,等他靠近时狠狠勒住了那人的脖子:
“是谁派你来的?”
“你、你竟然真的认出我了!?”
那人因为缺氧面色涨红,恶狠狠的瞪着野木芽嘲笑:
“我还以为尊贵的pomace不会记得我们这些臭鱼烂虾呢。”
野木芽眼里闪过丝迷茫:
“我们之前见过?”
一句话,气的那人呼吸急促,“你……你装什么傻!”
算了,野木芽也懒得和他争论之前认不认识这件事。
“你直接说是谁派你来的吧。”
青年纤长的睫毛被室内的灯光打下一层阴影,很是好看,但望向他的眼睛里却毫无感情。
看来,是真的不记得。
那人惨白着一张脸接受了事实:
“抱歉,我不会说的。”
他眼睛望向了另一边,拒绝与野木芽对视。
稍微有些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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