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看四周的情况,咽咽口水往程千帆说的方向冲。
老天保佑,别遇到北区的人和丧尸了。
分部内建筑按其功能性独栋划分,除开食堂宿舍娱乐三栋生活楼,剩下研究相关的楼汇成一栋综合大楼,单层面积超过一万平方米,共六楼。
姜曜进楼前看了下门口的区域立牌,一楼行政安全,二楼业务财管,三到六楼都是技术相关的核心部门,要找的资料必然在这四楼。
分部的员工离开的非常仓促,文件资料满地都是。
血迹残肢更是触目惊心。
原本需要刷卡才能通过的层层关卡门洞打开,随时恭候来人检阅。
姜曜找到楼梯,直奔六楼。
六楼的格局和一楼相差无几,也是楼梯口就有一道带门禁的高级安全门,里面再细分各部,分设门禁。
姜曜握紧军刀,看向分部标牌。
抗病毒二科、抗病毒三科、抗病毒四科……依次类推。
长长的走廊上,一只伛偻着身体的丧尸拖着一截生前被扯出的肠子,背对着她往更深处走。
靴子踩在一滩早已干涸的血泊上,姜曜曲起手指,敲了敲厚重的安全门。
笃笃笃。
不重不响。
但足够了。
两只丧尸从二科办公室里前后挤出来,都穿着早已被血污染红的白色大褂,一只胸口裸露敞着一颗被咬到一半的心脏,一只鼻梁上挂着眼镜,獠牙狰狞,倒也不难看出生前面貌当算清秀。
这些丧尸的攻击模式都很低级,在闻到人味儿之前会优先冲向响声部位。
姜曜抓住这个痛点,在保持了安全距离的情况下,等丧尸扑倒位置点,再冲过去一鼓作气扎人脑子。
丧尸落地,死透了。
姜曜走进二科办公室。
办公室风格极简,只有两个文件柜两张面对面的办公桌,雪白的墙壁上一道长长的血痕,还有数个极力挣扎过的手印。
墙角边倒着一具脖颈被完全咬断的尸体,血也已经完全凝结了。
随手一翻桌上的资料,密密麻麻的专业字眼看得人头疼。
姜曜蹙眉,这么多东西,哪些有价值哪些没有他们这些外行又不懂,怎么转移?
而且浮空器每个人又只发了一个……
不应该这样。
她看向桌面摆放的台历,再看向正中央的文件夹,拿起一看。
这一本厚厚的试验记录,记录日期截止九月三日,当天记录完整……那爆发的时间就是四日。
可现在是几日呢?
姜曜看着彻底断电的台式电脑,忽然想起这是个信息化的时代,弯腰扒拉起那具无头尸体。
腐坏程度还不高的尸体被翻过面来,露出压在身下的手机。
姜曜试着点了点屏幕,显示还有百分之五的电。
锁屏上的日期映入眼帘。
九月六日。
只过了两天。
这可能还不是一座死城,还有幸存者,能够帮他们分辨哪些资料需要上传或者提供更关键信息的幸存者。
姜曜当机立断,决定先找能够帮助自己的土著居民,暂时放弃盲目深入。
把手机还给无头尸体,姜曜原路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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