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我让人跟踪他了。”
“今晚给他发消息,说后天和他交易,不要太着急,”丁了说,“他肯定会准备很多人搬货,到时候一网打尽,就知道了。”
“他为什么问你?”
丁了说:“不清楚。”
“不过如果他和风是一条线上的,那就可以理解,”丁了说,“那个风应该知道些什么。”
张灼地嗅到不寻常的味道,感觉在他们的身后似乎无知无觉地发生了些不太妙的事情,耳后的汗毛微微的竖起,很快又被他用心火平息下去。
张灼地想起件事来:“我有一个问题。”
“什么?”
“论坛里,有一个词我一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丁了了然了:“彘?”
丁了:“大家都说那是规则游戏的关键词,里面的东西很杂,有些东西就连白风风也不懂。”
“有些人说,那是死后世界,”丁了说,“在游戏里死掉的人通过这个帖子在向外发布线索。我们的线索都是从那里弄的,有的能弄明白,有的不太明白。”
张灼地说道:“那岂不是宁一航他们也……”
“可能吧,”丁了不太关心,“这都没有确切的证据,也许都是谣传。”
丁了似乎一回到现实社会里,就没那么小心谨慎了,有种粗中有细的魄力。
他这一天干了不少事情,累得不行,是面对张灼地才没发脾气,其实早就已经不耐烦了,皱着眉头打电话训了几个为他办事的人,坐在车上散火气。
张灼地还在想“风”的事情,听见丁了叫自己,转过头来。
丁了说道:“有人在跟车。”
张灼地看了眼后视镜,莫名其妙地说:“谁?”
吴世超已经不可能再有余力管他们了,李党展理应也顾不上他们,还能是谁在跟他们?
丁了道:“别管,前面拐弯。”
“拐弯就去高架了。”张灼地说。
丁了不容拒绝地说:“上去。”
张灼地:“别发疯。”
他没听丁了的,在拐弯处直行前进,踩了脚油门,一下子拉开了些距离。
高速上出事,丁了存心要弄死身后跟车的人,张灼地肯定不可能陪他疯,丁了面目阴沉,看着后视镜里马上追上来了的车。
张灼地油门踩到底,在交叉路口右转进入了一条路灯稀少的辅路,这条路连接出城的国道,路边立着绿色的围栏,张灼地把车开上了国道,身后的车穷追不舍,势头很猛,眼见就要追上了。
张灼地猛地一打方向盘,向**斜,离开了国道,将车插在了路边,后车反应不及,紧踩刹车,擦出去数十米,柏油马路上搓出轮子的黑印来。
丁了也被惯力耸了一下,张灼地按住他,说道:“别动。”
他从车后面抽出高尔夫球棒,说:“还好你准备了。”
丁了这几天频繁换车还不放心,每辆车后面都放了防身的武器,张灼地不习惯用明器,丁了放了不少棒球棍和高尔夫球棒。
前面的车上下来了三个彪形大汉。
张灼地从这个画风判断出来是谁派来的,说道:“你跟踪他,他跟踪你,双向奔赴。”
他难得开了个玩笑,然后就见其中一个男的走过来,敲了敲他的车窗。
张灼地放下一条缝来,男人的脸凑过来,凶狠地命令:“下车。”
男人扫了眼他们的车,笑着威胁:“这么好的车,砸了可惜了。”
张灼地说:“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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